此刻,几宫女围着挑选耳饰,有东珠的、翡翠的、红宝石的、玛瑙的各式各样的材质同样式,琳琅满目摆满了姬观善的面前。
静谧之中,有个小宫女自帘后钻进来扫视了一圈儿四周,有些焦急的盯着凭兰的后背,凭兰有所觉,偏头看到过去,很快几步出去,耳后那小宫女对着凭兰耳朵低低说什么。
姬观善注意到动静,偏头看去,凭兰走过来的时候脸色多少有些为难,“殿下,太后那边薄姑说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姬观善已经选了一对宝石耳坠正戴着,随意的问。
“太后晨起用了膳又倦了,见了长孙相国……中午用了膳之后……”
“母后,还在歇着么?”姬观善自然而然的猜测,打断凭兰的支支吾吾。
姬观善装点完备起身,凭兰干巴巴的,小心的看着人的脸色,委婉回话,“殿下,太后在作画。”薄姑说的是,太后和九爷在作画,说是这么说她也不能说出来,这不是犯眼前这位的忌讳。
这人尽皆知,长公主的亲母是当今的圣母皇太后,这亲父可是先帝……
姬观善哦了一声提了衣裳要出去,很快停下来。
“那本宫,就不打搅母后的兴致了。”姬观善缓缓道,在墩子上重新坐下来,陷入沉思。
凭兰看着不对,挥挥手屋子里所有伺候的十几个宫女都出去了,凭兰上前刚要开口。
姬观善出声,“下去吧,本宫一个人呆会儿。”
凭兰一噎,答是。
宫里藏不住事儿,那位九爷和太后的传闻沸沸扬扬的,无非就是那些男女之间风花雪月的事情。咸住腐
当事人就算了,其中最为难的还是太后唯一的女儿善长公主。
凭兰出去之后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眼熟的人影,“蓝月!”她叫了声。
后者立马小跑着过来,凭兰有意培养自己的亲信。
吩咐着,“蓝月,你且在这儿盯着,不要让殿下发觉了,有什么叫我。”
蓝月认真点头,“是凭兰姐姐。”
且说蓝月在外头听了一会儿,也没有任何动静,无所事事的偷了会儿懒,里头还是没动静。
小宫女有些尿急,暗暗想,她离开一会儿也没什么,很快抬腿就跑了。
然而她不知道的是,她离开没多久,屋子里不小心睡着的姬观善醒来,“凭兰?”
她叫了一声没人答,站起来到外头也没人。
这才想起来自己方才的吩咐,让所有人都离开,想来也看出来她烦乱,一时不会打搅。
此刻外头雪气清新,雪也是小雪几乎没有,不比屋子的烦闷,便想着索性走走也是好。
姬观善放空自己信步闲庭,也没有什么方向的走着,不知不觉就走到一处宫门。
方停下,抬头看了眼是自己宫殿的偏阁,离着并不远,从前没有什么人住,有时朝宴宫中大臣的女眷,或者皇亲女眷进宫拜见她,她会暂时安排在偏阁。
如今,那个女猎户应该住在这里,她听底下人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