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剪出来的一般。
就连那张青铜恶鬼面具,也格外的贴合。
他穿上导游服的样子,简直和此界太平一模一样。
唯一不同的,大概就是他的头发,是精心编织了小铃铛和小铜钱的批发,以及发间,还有一条长冰绡,束在眼间。
一手举着面具,百里若试探性地比了一下自己的脸,在面具的形状,和百里若的脸重合时,在那一瞬间,他胸前毫无一字的导游服上,似乎隐约浮现出了几个字。
正对着百里若,把所有变化都看的一清二楚的小修妄,张大了嘴巴。
对对对!就是这样!爹爹就是穿这样的!
换上导游服的百里若,给小修妄的熟悉感更加强烈,就好像,他本来就应该如此一般。
小修妄高兴地贴了过去,举着双手,想让百里若抱抱自己:“爹爹,抱!”
百里若耳根微红,哪怕被叫了这么多声,但每次听到这一声脆生生的“爹爹”时,还是忍不住有些羞涩。
这种感觉,就好像他真的和亓官殊在一起,共同养育了一个孩子一般。
弯腰抱起小修妄,百里若有些生疏地调整修妄在自己怀中的姿势,生怕哪里膈着小修妄:“我换完了,然后呢,我要怎么去找哥哥?”
修妄伸着小短手,搂住百里若的脖子,把自己的小脸蛋贴过去蹭了下冰冷的面具,随后指了指床榻:“睡,睡!和父亲牵手手,就可以啦!”
“!!!”
和,和哥哥同塌而眠吗?还,还要和哥哥牵手吗!
这,这真的可以吗!
大悲过后就是大喜,百里若从来不知道,还有这样的好事,可以降临在自己的头上。
他的视线落在亓官殊紧闭双眼的脸上,好一会,才舍得离开,有些迟疑,他并没有立刻按照小修妄的话,躺上去。
就算他再怎么在心中渴望过,也还是敢真的去冒犯自己的哥哥。
哪怕只是同榻,也不敢。
小修妄眨了下眼睛,催促着百里若躺上去:“快,快,没时间了!父亲,会死!”
爹爹,都是老狐狸了,你在这里和我装什么呢?这里没有外人,谁不知道你心底的那点小心思?
还矜持个啥啊,救人要紧,只是让你躺旁边牵个手,又没让你上去共赴云雨,你害羞个什么?
小修妄实在看不下去百里若临门一脚的扭捏,直接对着百里若的胸口,不轻不重踹了一脚。
百里若没有对小修妄设防,担心会伤到小修妄,居然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反抗,而是抱紧了小家夥。
这样一来,反而正好落入小修妄的套路,让他不受控制地向床上倒去。
差点没把百里若直接刺激到睁眼,百里若一手抱着小修妄,一手撑在床边,在即将摔在亓官殊身上的时候,强行停了下来。
可即便是这样,他头发间的银饰还是被撞出了扰乱心神的脆响,发丝滑落,落在亓官殊的脸颊两边。
似乎还和亓官殊的白发,都纠缠在了一起。
近观良人颜,屏吸落凡间。
百里若的呼吸猛的一滞,鼻尖相触,心跳漏了一拍,这种自上而下观看心上人的角度,实在是太要他的命了。
喉结滚动一下,百里若慌乱移开视线,顺着力度,往旁边滚去,在亓官殊的身侧躺了下来。
他们的肩膀几乎靠在了一起,百里若的呼吸有些急促,他微微偏头,去看亓官殊的侧颜,缓慢伸手,去与亓官殊十指相扣。
小修妄十分懂事地从百里若怀中钻了出来,抱起放在一旁的药瓶,塞进百里若的另一只手中。
随后,也跟着躺在了亓官殊的另一边,伸出小手手去牵亓官殊的另一只手。
“好啦,好啦!干爸快送我们去找父亲!”
秦政:“…… ”
无奈扶额,秦政闭眼叹道:“阿白…… ”
带着些许撒娇的意思,秦政唤道,抱着他的淩霄却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