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近,不知道三团长今年要转业离开部队了吧,还有明年,范团应该是要平调,就是要外调了。”
“平调是什么意思?外调是调到别的岗位还是调到别的部队?”她不懂丈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平调就是调到和现在团长职务差不多平级的岗位,外调是调到别的地方,要离开平安县了,不过范团还有一年时间,差不多明年秋冬才会离开,没发生别的事情是这样,也说不定一年里立了超大军功,给他连跳两级跳到师长的位置,都有可能。”
金春慧出神片刻,随后摇摇头:“基本不可能了,立了超大军功,人都不一定在了。”
奚姐没跟她提过这事,难怪她提到店铺要放冬假的时候,奚姐语气莫名伤感。
时间不等人啊。
严劭:“平调离转业也不久了,再在部队里工作两三年,三四年,就要转业了,我请客的两个人,以后也很有可能是和我关系比较近的部下。”
他在部队十几年,生死离别的经历了许多,更不用说正常的转业和调岗了。
“方德强怎么说,他是营长吧,副团的位置空出来了,但也只空出一个,他要是各方面不突出的话,很难晋升吧。”家属院里,和她关系最好的家属就是何善了。
她不想太快和何善分开,自然要关注方德强的前途。
“他还好,有望晋升成副团,这两年都不会走,按我说转业也得在部队位置做得高点比较好,营长转业,到派出所还是到别的单位,都是基层。”事实就是这样,营长到单位里不会有什么好待遇。
“说得难听点,出来部队都一把年纪了,还在做基层,是不是会不甘心,但是换另外一个方面想,大部分军官没有家世背景,如果不在部队磨炼那么些年,也没机会进派出所和别的单位,不出意外,一辈子都注定是农民了。
没有说农民不好的意思,只是农民真的很苦,挣不到钱,自己是种田的,却还要忍饥挨饿。
你小时候有没有挨饿我不知道,我小时候挨过饿的,还要跟兄弟姐妹同穿一条裤子,今天姐姐穿着裤子出门,另外几个兄弟姐妹,脸皮薄的就没法出门了,哥哥弟弟们脸皮厚,能光着屁股蛋出门,我不行。”
“我也挨饿,跟你差不多。
你说的是事实,刚到部队的新兵恨不得逃离,我在部队待了十几年,即使是现在,偶尔也会冒出不然还是离开吧的想法,可是又不甘心,要转业怎么也得再爬高点。”
部队没有好几个副团,不出意外,团长转业或者平调,副团顶上了:“你没特别说明自己的事,是不是代表你今年没机会晋升,明年有可能晋升成团长?”
严劭:“今年三团长的位置要交给三团副团了,三团副团在副团位置也是最久的一位,差点要转业了,我大概率明年或者后年。”
“明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