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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够的安全感。

所以在那个网友给他打赏五千二的礼物的时候,郁述才会一边宣示主权一边来找他。

今天晚上他们估计会聊很久的天,因为不仅郁述有话要对他讲,他也有话想表达。

“安黎。”

过了一会,身边的少年小声开口道。

“嗯?”他应了一声。

“你可不可以只喜欢我,别对我负责?”

郁述钝钝的转动了一下眼睛,唇角咧开露出一抹很苦的笑意。

如果我故意寻死,能不能放任我去死?别再救我这个白眼狼了。

郁述昏迷的那十年里,最后那几年他是有意识的。

前七年于他而言只是短暂的睡了一觉,后三年于他而言就是长久的煎熬与折磨。

并且他知道这种折磨是双向的,比起自己,他的恋人比他经受的折磨要多得多,他难以去想前七年恋人是怎么度过的。

“为什么?”安黎蹙了蹙眉,他甚至站定在原地等郁述后面的话。

郁述这句话说的他有些不高兴,因为换个角度看就是,郁述想只和他谈恋爱而不想负责。

这些都是互相的,他可以听得出郁述的话外之音。

他很讨厌这种行为。

“不,我意思是,”郁述看出安黎不仅生气了还理解错了,连忙慌乱解释,“如果哪天我自己寻死,你别救我啊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安黎语气低沉了很多,一瞬不瞬地望进郁述的眼里。

“就,打个比方嘛。”郁述不想安黎这般认真地望着他,神情躲闪地推了推安黎,意图让安黎往前走,“要死个干净还好,要是死没死成,还让你照顾一辈子瘫痪在床的我吗。我意思是,这种情况就不要对我负责了,行吗。”

“你想死?”安黎还是站定没走,他心里慌乱了一瞬,所以他非要刨根问底。

“没有,别多想了男朋友,快扶我回去吧。”郁述后悔一时间多嘴问了安黎这样一个问题,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,为什么要把前世带给他的消极情绪带给现世的男朋友。

可当他说出最后那句时,他心里是畅快的,甚至……松了口气。

前世他从来没将这段心里话说给安黎听,因为他知道安黎在他身上付出了太多,所有人都能跟安黎说这段话,告诉安黎他不值得拯救,但唯独他不能说。

因为他没资格。

而今世,现在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番话,被雨淋了好像也没有他以为的那样变得清醒。

安黎扶着郁述回了家,到家时张明月阿姨被郁述的狼狈吓了一跳,连忙站起身想要过来帮忙:“小伙子怎么了?在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
“没事阿姨,雨天路滑,我在路上摔了一跤,磕到膝盖了。”

郁述道了谢,还让张明月不要麻烦了。

安煜坐在张明月旁边瞪大了双眼,他看着郁述的裤子张开了口,心想:这个哥哥一定摔得很痛吧。

但他没说,他跟郁述不经常见,他感到很陌生。

安黎默不作声地将郁述带到了自己屋里。

郁述站在原地,怔然地看着对方为他找换洗的衣物以及睡衣。

他每周周末都会来安黎家住,他在安黎的卧室里留下了痕迹。比如,衣柜下方的抽屉里有个专门的收纳盒用来放置内裤,其中靠右边最靠里的那四格放的是他的。

右边那一排安黎都给他了。

而衣柜放睡衣那一栏,有两套都是他的,一套是恋人穿过的,一套是恋人新买给他的。

他有时候会故意去拿恋人的睡衣穿,他们身形十分相近,互相穿对方的也很合身。

只是安黎从来不会穿错。

但他总是故意穿错。

“先去洗澡,我一会找一找还有没有新校服。”安黎直起身子将为郁述找好的睡衣与内裤递给对方。

郁述的校服校裤磨烂了,外套也被雨淋过,今晚把外套和衬衣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