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还什么还,连你人都是我的,何况是刀?”。
在鹿笛村时,除夕那日大家都忙着回家弄团圆饭,集市反而冷清下来。
可圣京不同,便是除夕之日更是热闹繁华。
便是朱雀大街宽可两辆马车并驾,此刻也是挤挤挨挨,人头攒动。
许多人与马混杂在一起,叫卖声,说笑声,马骡的响鼻声,充斥着上空,引的人耳膜生痛。
空气里浓烈的食物甜香,说不清的脂粉味,伴着爆竹的火药味,萦绕在每个人的鼻端。
秦小良坐在马背上。那白马神俊异常,步履悠闲而缓慢,她坐得高看的远,四处繁华热闹景象尽收眼底。
便是这嘈嚷和混杂的味道也让她沉浸其中。
行了不多时,她便想要从马背上滑下来。
李辰舟忙勒停了马,眼疾手快地接住她道:“你又做什么?当心摔到。”
秦小良好心地道:“走了这许久你肯定累了吧,我下去走走,你来骑马吧。”
“我不累,”李辰舟忙道,“你可坐回去吧。”
秦小良瞬间苦了脸。
李辰舟忍不住笑道:“在香山别院教了你骑了这许久的马,怎么到现在还害怕?”
秦小良脸色白了白,忍不住道:“我怕高,而且这马力气太大了,万一发起疯来……”
说完她似乎后知后觉,忍不住拍了拍身下的白马道:“我不是说你不乖啊,我说的是万一,万一而已。”
白马瞪着乌溜溜的眼睛,从鼻子里用力地喷出口气来,似乎是嗤之以鼻。
秦小良总觉得这马太过聪明,听得懂她说话,也似乎知道她是个不会骑马的,那黑圆圆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,都似乎有些嘲弄。
想起这些日子在香山别院学骑马,她一张脸更苦了。
第一日她初生牛犊不怕虎,兴匆匆地跟着李辰舟去了跑马场。
也不用他扶,自己便爬上了马背。可上了马鞍才发现,坐在马上的感觉与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。
她方要反悔,哪知李辰舟也跟着一跃而上。
也不知是怎么的,他微微一动,那马便撒开蹄子开始狂奔。
吓得秦小良嗷嗷直叫。
第二日她怎么着也不肯再上马,哪知李辰舟却铁了心要教她骑马,软磨硬泡之下,她只好硬着头皮再上。
可他带着那马一跑起来,她就心慌气短,颠得都要吐了,以至于看到马就忍不住双腿发颤。
李辰舟便只好自己牵着缰绳,慢慢带着她在马场里转圈。
今日下山来,特意让她骑着马一路从香山别院行到城里。
他便在前面牵绳引道,分散她的注意。
这一路她几次想要弃马,皆被李辰舟发现,此刻不由有些好笑:“我牵着绳呢,你怕什么?”
秦小良苦着脸道:“骑马我这辈子估计是学不会了,你干嘛非铁了心让我学骑马啊。”
李辰舟停下身,转身仔细看了看她,阳光照在他黑黝黝的眸子里如宝石一般璀璨,他薄唇微启道: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身旁有一堆行商经过,车上的铜铃叮叮当当的响,将他后面的话淹没了下去。
秦小良忍不住自马上低下头,皱着小脸道:“啊?你方才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
李辰舟眸色一闪,笑了笑,无所谓地道:“没什么,只是总归多一个技艺傍身,等春天来了,我们还可以一起骑马去踏青,纵马驰骋在草原山野之上,想想就很快活。”
秦小良想了想,好像确实不错。
“饿了吧?去前面那家吃点饭?”
秦小良伸头望了望,发现那家生意很是兴隆,遂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下了马,落进了他的怀里。
李辰舟将她抱下马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腰侧笑道:“瞧着似乎重了许多,看来这些时日肉长了不少。”
秦小良却气道:“那可不,你整日里让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