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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已定下婚约,明年开春便会完婚了。”

说着他又拜下身去。

一时花厅内寂静一片。

谁也没想到这位瞧着弱小普通的秦氏女子,竟有如此胆魄。

好一会,崔元偷偷觑了觑,发现太子殿下低着头,看不见面色。

他一时不知这问案是否还要继续问下去。

沈贵妃几人在听闻张筲下午腹泻不止之时,心中最后一口气却泄了。

他们原本给秦氏下的是蒙汗药,而这张筲,却是催.情.药。

他们计划着琉璃湖野钓,神不知鬼不觉得让太子坠马,死了最好,若是不死,到时只需将这罪责污蔑到张秦二人头上。

给李辰舟泼一个强他□□的罪名,合情合理,证明今日他所受之伤全都是咎由自取,这张筲不管是抓得到还是抓不到,他都无法应对。

抓到了必要灭秦氏,抓不到则他自己声名大损。

如此一来,一则灭了这碍事的秦氏女,二则,让他从此声名大臭,三则,这张筲虽微不足道,却是今年二甲及第的进士,若是因此离间了他与天下读书人之心,那再好不过。

只是,这一切都在正常运转,却又都偏离了轨道。

那马原本只该中毒发一阵狂,谁知却毒发死了,他们原以为是下毒之时未掌握好剂量。

这花厅里原本只是一壶蒙汗药,谁知却成了剧毒的砒.霜。

而这张筲的茶里,催.情.药竟被人换成了腹泻药。

原来他们精心谋划的一场局,不过全在李辰舟的算计之中,他一声不吭,将计就计,将别人的局,全变成了他的。

只是李辰舟此刻却全无得胜的喜悦。

听闻张筲的话,他看着厅中的人只感到一阵阵的厌倦和恶心。

这些人只知沉浮在阴谋诡计之中,而他自己也是。

可是却有一群人,自身尚不朝不保夕,却还在关心那些人间疾苦,在这世上行那大义之事。

李辰舟自椅子上直起身来叫道:“王仁。”

一旁王詹事忙应道:“臣在。”

“你即刻代孤草拟一份章程,将今日之事细细地列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将他们押了,连带着章程,即刻送进宫里,送到陛下面前去,由陛下定夺。”

“几位堂官留下,其余人全退下。”

“是。”

腊月二十四,傍晚时分,天降大雪。

香山别院很快淹没在一片白茫茫之中。

暮色四起,四周光线已经模糊的看不清楚,白玉簌不顾大雪纷纷,站在道上张望了半天,才远远瞧见几个人影从远处走来,也没有撑伞,那些人只是缩着脖子,浑身雪白之色。

玉簌眯眼一瞧,其中那个微胖身型,走起来一步三摇的可不是自家爹爹。

她欢喜地冲着不远处的马车叫道:“娘,姐姐,爹爹出来啦!”

马车的帘子立时掀开,白夫人带着另外三个女儿下了马车。

白玉簌已经撑着伞往山道上方跑去。瞧见她立着,旁边几位大人也不过多寒暄,拱了拱手便各自告辞了。

白玉簌忙上前一步将伞挪到白典头上道:“爹爹,你们怎么才出来?你瞧,这里就剩我们几家了。”

白典四处一瞧,果然昏暗里四周寂寥,原本遮天蔽日的马车已不剩多少了。

唉,好好一场消寒宴。

他冻得哈了哈手,勉强笑道:“太子殿下留下我们又吩咐了点事,所以出来晚了。”

白玉簌下意识地勾头往远处大门已经关闭的香山别院望去。

太子的车架一直未见出来,看来是不下山了。

想起今日马场上的事,她关切地问道:“太子殿下怎么样了?”

白典一愣,旋即又摇摇头道:“受了点皮外伤,无甚大碍了。”

一旁白夫人接过夫君,不由感叹道:“唉,殿下俊逸不凡,天仙一般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