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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阳又道:“瞧二位殿下的面色,看来也不必我费那么多唇舌。”
南王看向她,开口道:“你也不必挑拨,你我本非同道中人,今日公主孤身约我兄弟二人,只怕于公主名节不好。”
舞阳公主一身红衣拖地,浑身浓烈的玫瑰花香充斥在这间小屋之内。
她在窗台上挪了挪身子,脚上的金铃叮叮响起来,闻言咯咯笑道:“我今年二十多又未曾婚配,便是与个男子滚在一处,也没什么稀奇。”
两位殿下一窒,不想竟从一个女子口中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来。
传言这位公主极得西莽帝后的喜爱,形事又极疯癫,看来果然不假。
“此番我们的目标既都是一样的,又何必分彼此呢。等除了他后,咱们自然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“再说了,这些年你们也没少往西莽派人,这时候又装什么兄弟情深。”
他们多轮刺杀皆告失败,那人就好像刀枪不入似的。
宋王一咬牙道:“公主有什么好主意?”
舞阳道:“我们只需联合起来,各自派出自己的精锐,一起围剿于他。”
宋王道:“难道此番你们西莽第一高手诸葛弧也来了?”
“不曾。”
坐在一旁的南王雍容的脸上现出不屑,嘲讽道:“我当公主有什么好计策。若是围剿他如此容易,还需你多费唇舌。”
舞阳自窗台上下来,走到桌边,一张俏丽的脸上满是兴奋:“你们可知,李辰舟最拿手的是什么?”
两位殿下不答。
舞阳自顾道:“他最神鬼莫测的,莫过于他的袖箭。”
宋王酸酸地道:“他那腕间袖箭乃是天下第一的机关大师不舍人的作品,自然厉害。”
“只可惜他在做完这袖箭之后,就离世了,当今世上,只有那一副。”
当真是所有好东西都只有他有!
舞阳道:“我们只需在那袖箭上动手脚,他没了此等利器,武功必然大打折扣。”
“你说的容易,他那袖箭从不离身,再说,若是动了手脚,他自然能发觉,也必警觉起来,哪可能等着我们去杀。”
舞阳走到窗边,打开了窗户,轻轻拍了拍手。
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人进了屋。
南宋两位一惊,不知她怎么找了第四人来此。
只是那人隐在斗篷之后,看不见面目。
“这位是谁?”
舞阳道:“机关大师不舍人早年间曾收过一位弟子,不过这位弟子后来离开师门,知道他的人便很少了。世人更不知道,他做机关的本事,并不输其师傅。”
“我这几个月,寻遍了名山大川,才访到这位大师唯一的传人。”
“你是不舍人的传人?”
那灰色斗篷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也能做出那般袖箭?”宋王激动地道。
那灰色斗篷却摇了摇头。
宋王怒道:“既不会做箭,有何用。”
南王低声问道:“你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废了他的袖箭?”
那灰色斗篷这才开口,声音晦涩难听:“我虽做不出,但知晓其中关窍,可让其在正常发出三十支箭后,再没有用。”
南王霍地自桌旁站起,有些激动道:“当真?”
哪知那灰色斗篷却闭了口。
南王不以为忤,皱了眉头。此等方式,实在是再好不过。
“你做此手脚,需要多久?”
“最多一柱香。”
南王道:“可是那箭他从不离身,到哪去寻那一柱香的时间。”
舞阳接道:“此事交于我便是。”
“其他的,想必你们做起来比我熟。”
说着她转脸盯着天上的孤月,月光打在脸上,一派天真笑容。
“此事我只有一个条件。他是伤是残我不管,我只要他活着。”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