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性命攸关之时,我不过是爆发出了最后的一点本能,如今是再不能了,不行,我腰要断了,腿也断了!”
说着竟挪到了藤车之上,斜着身子靠坐着,无辜地看着秦小良,再不起身了。
秦小良实在拿他无法。
只能抽出腰间的刀,割起皮来。
“你的手怎么能这么巧,连割皮做靴子都会!你有什么是不会的吗?”
“闭嘴!”秦小良咆哮道。
李辰舟闭了嘴,倚靠在藤车上一脸得意。
自己简直就是恋爱天才。
那锦瑟三十六计果然不错,只是一个一个地试多麻烦,不如一起来啊。
他熬了几个通宵,将那书翻了个彻底。
什么反客为主、无中生有、暗渡陈仓、苦肉计、美人计统统打包,一起来啊!
不想那大怪兽身躯太过庞大,秦小良几刀下去,血水四溅。
李辰舟坐在藤椅上,正自得意,一下被溅得一头一脸。
那腥臭之气简直令人作呕。
他拼命忍了半晌,还是很没形象地吐了出来。
秦小良将那皮子叠放在藤车上,又拉着李辰舟往南走。
大概这里是南吧?
李辰舟坐在车上,被那皮子的腥臭气缠绕,一时大是后悔自己的愚蠢决定。
若让她做靴子,干嘛非要拿这块臭皮啊!自己多的是其他办法啊!
如今倒好,自己吃金玉丹吃了两三月才有的香气,荡然无存了!
可毕竟是她要用其为自己亲手做靴子,算了便忍上一忍吧!
哪知秦小良道:“我方才割的时候发现这皮又柔软又坚硬,若不是我们家祖传的刻刀锋利,只怕轻易割不出来。想必能卖个大价钱!”
“你不是说要给我们做靴子?”
“靴子拿什么不能做,这么好的皮可只有一张。”
“那我的靴子呢?!”
秦小良想了想道:“这样吧,我回去给你们做双木屐。这个冬天雪下得频繁,更适合穿木屐。”
“拿什么做?”
“木屐自然是木头做的啊!再拿点草杆子编编,简单的很!”
李辰舟恨恨地看着那块臭皮,气得脑袋疼。
恨不能将这鬼东西再杀上一遍。
“你怎么知道要屏住呼吸?”
李辰舟没好气地道:“那大傻子的眼睛像灯笼那么大,一看就是个摆设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你不知道有句话叫眼大无光吗!”
“哦!”
秦小良拉着车又艰难地行了半晌,一时又累又饿。
李辰舟听到秦小良肚子的咕咕叫声,指着一棵树道:“山沽说这林里有一种红红的果子,酸酸甜甜很是可口,你瞧瞧是不是这个?”
秦小良一看,果然那树上挂着许多红彤彤的果子,瞧着甚是玲珑可爱。
她摘下一颗来,递给李辰舟道:“试试。”
“试什么?”
“试试有没有毒啊。”
“这要怎么试?”
“我哪知道,方才你试那大怪物的皮有没有毒的时候,是怎么试的?”
“我……”李辰舟无语,只好接过那果子一把扔进了嘴里。
方入口,牙齿轻轻一咬,那红色的果子便在口中爆了开来,汁液四溅。
他狠狠地抖了几抖。
秦小良紧张地道:“怎么了?难道有毒?”
李辰舟一张脸皱成了一团:“太……太酸……甜可口了。”
混账山沽!说什么那果子酸甜可口,想起来就忍不住要流口水。
这分明只有酸,哪里来的甜!不过想起这酸味,这口水确实忍不住拼命地流……
真是被那混账山沽算计了一回!
山沽此刻正呆在山脚下,晃荡着二郎腿吃着烤鸡,一想到李辰舟吃到那酸果时的表情,就忍不住笑出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