婵这一脸怀春之色,加之她刚才对着公公问东问西,她有些不敢置信的试探:“曲婵,你不会对我公公有什么非分之想吧!”
曲婵眼中羞意更甚,低头忸怩道:“他刚才偶然扶我那一瞬间,我心跳的很快,立马就体会到话本子里说的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了。”
江春月心情复杂,“齐国公今年贵庚?”
曲婵摸不着头脑,不太明白她问自己父亲的年纪干什么,但也诚实回复:“我爹不惑之年,怎么了?”
“所以你刚才对着快跟你爹一般年纪的人……”江春月羞于说出来。
“可是程次辅看着很年轻啊。”曲婵并不在意。
江春月也不好再说什么,瞠目结舌,无可奈何。
曲婵仍沉浸在小女儿情怀中,江春月敷衍了几句,提醒道:“父亲虽然是鳏夫,但他正是因为对我那早逝的婆婆用情至深,才不肯娶续弦的,你这条路,选的实在是不好。”
曲婵听到的却是别的,她双眸绽放出异彩的光芒:“好深情啊,我好像更心动了!春月,你一定不能阻止我,我觉得无论如何,我都要为自己争取一把!”
江春月:“……”
有曲婵陪着她,加上她对公公的心思,调动了江春月大部分的情绪,她日日也不觉得无聊,人也开朗了许多,连看到程玉璋,也没以前那么讨厌了。
活了两世,她也没那么矫情,不至于被他利用一次就要死要活。
此生不比前世,程玉璋只是个没有背景的底层京官,太子大婚她想去也没有机会,他回归程府的事情是她的选择,若是不去,那是对皇家的不敬,何况她一定要给鲤鱼送嫁的。
可前世的阴霾是她不敢触碰的魔障,江春月只要一想到那种昏天暗地的苦闷日子,心里极度恐惧排斥。
江春月正逗小黄玩耍,偶然抬头,瞥见门口站着的修长身形。
总要面对,一味的躲避不是办法。
她抱起小黄,放在对上,抚摸着它的狗头,小黄听话的依偎在她肚子边,丝毫不压迫到她。
然后,江春月对着院门口那望穿秋水的男人招了招手。
起初程玉璋还有些不敢相信,尔后甚是慌乱的踏了进来,走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,不再靠近,目光有些艳羡的看向她腿上的狗。
人不如狗。
程玉璋心里不由得苦笑,想他也算一代手能遮天的权臣,如今竟羡慕起一只狗来。
他这些日子也在反思,有什么能比得过春月还活着这件事呢,前世她郁郁而终,他有脱不开的责任,如今又怎敢气她。
他只要还能看见她,其他的又算什么呢。
“什么时候?”江春月缓缓摸着狗头,悠悠询问道。
程玉璋想问又不敢问她指的是什么,只能绞尽脑汁,说出一个最有可能的。
“夫人是指知道前世之事么,是我刚入程府那日。”
江春月冷冷的扯了扯嘴角,“你说谎。”
程玉璋情急之下指天发誓:“我说的都是事实,确实是进程府那日,仿若榆木开窍,记起了所有。”
江春月仍冷冰冰的看着他。
程玉璋又补充道:“但在春闱后不久,曾经做过几个依稀的梦。”
江春月都不用问,就能猜到他梦到的是什么。
“是我千里迢迢来京城寻你,还是我在随州像个嬷嬷一样伺候你?是因为这些,你在竹溪找到我,知道我背叛你,仍然不丢弃我的。”江春月只觉不能说这些,只一深想,她的心口就疼。
程玉璋敛眉,眼神染上墨汁般的浓稠:“我……”
“够了!我不想听!”江春月厉声喊道,程玉璋就乖乖闭了嘴。
程玉璋目露急色,柔声安抚:“不要生气,皎皎,我不说了,你若不想见我,我立马就走。”
“等等。”江春月想起了正办,她唤过琪清,让她去取一件东西。
空隙,江春月饮了一口茶,淡淡道:“程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