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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再细问。

“那女子与婴孩先交由我来处理。”

江春月乖乖点头,这再好不过,她若私自留下她们,若被祖母和大夫人知道了,定要惹她们不痛快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“父亲请问。”

“你可知道,在随州时,早已证明江听澜并非真正的郡主,晋阳王却仍将她当做亲女对待,据我所知,晋阳王可不是这样善良的人物。”

江春月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只觉得程砚书的目光像是要看透她。

她不敢与他对视,这件事她本可以说不知道,可又想提醒他一句,江听澜毕竟有前世记忆,若她真有本事能撺掇晋阳王篡权,可是不小的变故。

“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,只是我那庶妹自从那次病了一回后,常常胡言乱语,说能预知未来……”

程砚书眸光一沉,目光锁着她,因她低着头,看不清楚。

“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,父亲,儿媳先告退。”

程砚书没拦着,也没再问别的,命王继将她送回去。

书房里,程砚书双手放在扶手上,身体靠在椅背上,慵懒而矜贵,他目光定在窗台之上精致的琉璃花上,稍许,又拿过桌上的一封信。

信封是程家独有的封装方式,上面写了三个大字:弟亲启。

这是山东兄长的来信,他还没有看过。

这封信刚到他书房不久,江春月就来了,他现在却不是很想看了,若那林萱是迫于傅义宏的压力,故意接近的程砚君,现如今那外室在京城,处境还不算好,不难猜到,这是傅义宏在间接向程砚君施压。

兄弟相残,是他最不愿看见的情景。

他长叹一声,疲惫的闭上眼睛,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粒透白的药丸来,吞入口中。

这一幕恰被刚回来的王继看到,王继登时跪在地上,请道:“此药虽能提振精神,可长久吃,是会伤身的,二爷,您要保重身体。”

程砚书翻开一旁的文书,笑了笑:“只是偶尔吃颗罢了。”

王继无言,只眼神担忧的看着他。

翌日,江春月醒来时,听说二爷已经派人过来,将那女子和孩子带走了,似乎是带出了府。

江春月倒也不担心。

后日便是游春会,虽然有江听澜一个老鼠,可也挡不住江春月想要出去的心。

今日程玉璋回来的早,晌午就回来了,但听说他往熙园走到半路上,就被二爷叫了过去,直到晚膳时间,江春月等着他,已经偷偷吃掉了好几片卤牛肉。

程玉璋进来时,恰巧看到江春月正用手捏了片牛肉塞嘴里,立马就笑出了声:“越发像个儿童,饿了就吃,等我做什么。”

江春月起身,坚持给他更衣,说是帮他,倒是程玉璋更辛苦些,还要低头矮身配合她的动作,生怕她抻到身子。

收好青缎的官服,程玉璋换上一身简单清爽的石青色程子衣,这种衣服类似于道袍,飘逸又洒脱,衬的程玉璋丰神俊秀,青年彻底褪去了稚气,长身玉立,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。

江春月忽然想到:“你快要弱冠了吧。”

“是,也快当爹了。”程玉璋拥着她的细腰往饭桌那走,手指微动,感受那软绵,喉间都觉得发紧。

孕妻除了肚子微凸外,身上倒是没什么变化,该细的仍细,也不尽然,他的高度瞥一眼她的身前,恰能看到一点藏在暗处的沟壑,有孕之后,她又多在房内,皮肤养的白里透红,整个人散发着微弱诱人的光芒,云鬟雾鬓,玉体香肌。

他已看了好些妇科千金的医术,知道女子孕期胸前确实会更丰满,方便以后哺育孩儿。

他还得知,女子三个月之后是可以行房,只要浅些轻些,他虽然像极了,可又担心她不愿,只有他知道她是有多么珍惜这个孩儿,他亦然,相比她怀孕之苦,这点事又算什么呢。

程玉璋吞了吞口水,转移注意力。

扶她坐下后,程玉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