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仇,平生最求绝对的公平,黑白分明,容不得别人犯一点错,只要他得知江听澜之前做过的那些事,绝对不会答应这门亲事。
“琪清。”她叫过琪清,在她耳边耳语几句。
琪清正要走,见史进家的匆匆往这里赶,连忙喝住她:“跑什么,小心冲撞了二少奶奶的身子。”
史进家的对着琪清哂笑,拍了拍腿:“琪清姑娘,出大事了,门外有个女子抱着婴孩,说是程家的子嗣,要认祖归宗,我没敢报到老太太那里,先来向少奶奶报来了。”
史进家的离江春月不远,她自然也听得清楚。
江春月:“那女子叫什么名?可说别的了?”
史进家的凑到江春月身边,恭敬行礼道,讨好般报道:“回少奶奶的话,那女子什么也不说,只要说见程府的掌家人。”
江春月定了定神,安排道:“带她过来见我。”
没多久,史进家的就领着一个年轻瘦弱的女子过来,女子怀里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,婴孩发出阵阵啼哭。
江春月皱了皱眉,不等那女子说话,先道:“哄哄他。”
有孕之后,她真见不得孩子哭,怪可怜的。
女子有些意外,却也抱着怀中的孩子轻哄,好一会也不见他好,女子也跟着抹了抹眼泪,哭道:“他应该是饿了,可是她娘被抓去了晋阳王府,没有奶吃,夫人可怜可怜我们孩子,他好歹也是程家的骨肉。”
江春月眼角一颤,不动声色:“谁的?”
“程府大爷的。”
江春月莫名松了一口气。
这也在意料之中,是程砚君那个外室之子么?奇怪,他们母子不是早跟程砚君回山东了,怎么会又回来,还会被晋阳王府的人带走。
“连秋,先把孩子抱到乳娘那里,这么小的孩子,总不能饿死。”
那女子倒也放心,交出了孩子,跪在地上,开始交代事情。
“我家小姐与程大爷心心相印,夫妻和睦……”
江春月打断,冷声道:“据我所知,程家大爷只娶了大夫人一位正妻,你可不要胡说。”
女子脸上一白,连忙改口:“是是是,夫人不要生气……”
“这位是程府的二少奶奶。”白芙与那女子道,还让她报上自己的名号。
女子战战兢兢改了口:“是,少奶奶,我家小姐被迫做了大爷的外室,虽是不光明,可这也非我家小姐的意愿,孩子是无辜的,现如今小姐被晋阳王府抓走了,孩子无母,我一个女子又无处寻找程家大爷,只好腆着脸来求少奶奶,给这个孩子一个容身之处。”
江春月面无表情的抿了口茶:“不行,祖母有令,大爷的外室及外室之子,不准入程府。”
女子一听,连忙以头抢地,没一会额头就破皮流血,江春月命人将她拉起来。
“等孩子喝饱了,你带她走吧。”江春月不愿再听,这事她可不能插手。
“少奶奶!我知道程府一向尊卑有度,可我家小姐也是被迫的,她其实,其实早已嫁人,被人威胁,才不得已送到程大爷那里!”女子着急之下,快速说道。
江春月对这并没什么敏感度,只下意识问道:“被何人所送?”
女子一脸焦急,张嘴要说,泪却先流下来,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
江春月存疑,故意挥了挥手:“带出去吧。”
史进家的立马去拉她,女子情急之下,立马脱口而出:“傅义宏傅阁老!”
江春月再不懂朝政,也感受到里面的微妙。
阁臣找了个女子,送给同在内阁的公公的兄长,这里面似乎不简单。
她心里微惊,只觉得此事一定要等程玉璋回来告诉他,说不定会有重要作用。
可更令她震惊的事还在后头。
只听那女子像是失去了力气般坐到地上,捂脸痛哭:“事到如今,也没有瞒着少奶奶的了,其实,我家小姐林萱,本嫁给了京城礼部祠祭清吏司卓嘉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