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素的太久了……
她慢慢起身,看了眼旁边空空的位置,叫来了守夜的丫鬟,小声吩咐:“看看少爷去哪了?”
丫鬟应声而去,没多久就折回,“少奶奶,少爷去了净室。”
江春月放了心,还好没有去外面。
所以……
她重新躺回下,闭上眼睛。
饶是江春月昨夜没睡好,可她现在每日定时午睡,早上也起来了,睁眼时,见到程玉璋正在披衣。
他没穿上衣,窄腰只系了一条白色绸库,江春月目光灼灼的盯上了他的臀,脑袋里有一个醒目的反应:好翘……
窄腰、翘臀、长腿,往上是宽厚的背部,她知道这背抓起来很难抓实,因为太硬。
他好像每天都有锻炼,自从在随州,他得知自己与李大康见过之后。
没多久,白色的里衣遮挡了眼前的美景,江春月垂目,有些失望,心里又纳闷,他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?
再抬头时,她目之所及,竟然是大片起伏壮阔的胸肌,没有毛发,十分干净,包括两侧……
“啊!”她低叫一声,再往上看,见到了程玉璋含笑的双眼,立马就羞的不知道往哪里看了。
“你干嘛!”
程玉璋直起身,伸手系好里衣的带子,揶揄道:“刚才见夫人看的痴迷,怕夫人没看清,才让夫人好好看,不想还惊到了你。”
江春月傻了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,你莫非背后还长了眼睛?”
程玉璋低笑出声,侧了侧身,给她让出一点位置,指了指珠帘后面的铜镜。
江春月恍然大悟,一方面觉得被发现偷窥男人穿衣服羞愧,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实在傻,怎么还会怀疑他背后长眼睛。
程玉璋快速穿好了衣裳,过来亲了她一口:“夫人,最近在府上是不是待久了,你可以出去逛逛,我听说京城贵女会组织春游,让林四准备侍卫队,可以尽情出去逛。”
江春月讶然。
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,程玉璋继续道:“你放心,东宫在禁足,他不敢动你。”
江春月默了一会,缓道:“是不是因为我,让你在朝堂上很为难……”
今生有程府为依托,前世他一个人孤军奋战,也将她保护的很好,她总觉得这是他聪明智慧的体现,现在想想,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。
“没有,这事与你无关,是太子的原因,不要把错揽到自己身上。”程玉璋沉吟片刻,“就算没有这些,我与太子,也不会安生。”
江春月只听懂了一半,大概是党派的事,她虽然对朝堂的事一窍不通,可也知道跟太子争斗的唯有二皇子,所以,程玉璋是投奔了二皇子了吗?
她的计划十分成功,另外两家不像金家这样张狂,对各自主子也都恭敬,却也绝对容不下金家独独受宠,好几个肥差都被江春月命给了金家的人,同时,江春月也借助金家,掌握了程府大致。
她选的这些人,也都是有讲究的。
廖、史两家不适合的干的位置,给了金家人,果然不出所料,两家齐齐针对金家,不过半个月,金家的错就已经能列到半部书。
江春月叫来了金家的权威人物,金嬷嬷,为难的向她解释:“我最是器重嬷嬷你了,平日里对你的、对金家的好,你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金嬷嬷受了她不少恩惠,几乎是有求必应,哪里敢说她一句不好,“少奶奶您对金家的恩情,我这老婆子都记在心里,前些日子我见了老太太,都给她说您管家有条,只是这次的事,很多都不是我们金家人干的,是廖家、史家故意栽赃我,破坏我们主仆恩情,求少奶奶将事情查清楚,还我们金家清白。”
金嬷嬷跪地叩拜。
江春月扶她起来,答应她会好好查。
根本无需她来查,另外两家早就准备好了证据,将金家做的那些事坐实了。
江春月请来了老太太、尹氏坐镇,程府上下仆婢,众目睽睽之下,当众发落了金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