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可不能随便吃喝,三夫人出自医门世家,精通医术药理,要小心谨慎。”程玉璋仔细叮嘱。
江春月也记在了心里。
程玉璋都担心的事,那大概率会发生。
尹氏就这般恨她么。
守岁宴上,众人齐聚在福寿堂,薛瑛抱了还不到一岁的麟儿给老夫人看,程母拿了拨浪鼓,逗弄会玄孙,见他睡了,“哦,檀哥儿睡了,快让乳母带他回去休息,可别把我们檀哥儿累着了。”
老太太回头将三房的嫡子揽进怀里,抱着他笑道:“咱家的子嗣薄,好在薛瑛有孕,玉璋媳妇也应该快了,明年这个时候,家里就该热闹了。”
江春月羡慕的看向薛瑛,不知道她与前世的宝宝还有没有母子缘分。
自鸣钟敲响,还有半个时辰便是新的一年,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毛毛细雪,程母收回看向外面的目光,叹息一声:“不等了,开席吧。”
热腾腾、香喷喷的年夜饭由婢女接连不断的端上来,江春月本来期待无比,每一道菜式都是她精心挑选的,可真端上来时,她竟觉得全无胃口,反倒想吃竹溪的酸枣糕了。
这个想法一出来,她自己都觉得奇怪。
程家的男人出去祭祖,女人们则敬老太太酒喝。
从大夫人开始到江春月结束,妯娌之间又敬,今日不好喝醉,大家都拘着,江春月更是喝的白水,程玉璋竟然早就跟老太太及其他房打了招呼,江春月得知还有些羞愧。
可想到上次醉酒自己的勇夫行为,江春月确实也不敢喝了。
她与戚蓉之间敬酒没什么互动,她冷冰冰的说了句贺词,江春月也回了一句,再无其他。
一来一回,屋内人员走动,男人们回来时时,她们才刚敬完。
江春月刚坐回自己的位置,端了面前的杯子,正要饮时,忽的旁边扑过来一团小东西,瞬时打翻了她手里的茶杯,那茶并不热,只是湿了她的手。
几乎同时,程玉璋俯身抓起了那团小东西,向后拎起,江春月看过去,发现是三房的嫡子程玉琅。
“有没有事?”程玉璋松开小孩,忙拉了江春月的手查看,一旁的仆人纷纷忙碌起来,收拾的收拾,找药膏的找药膏,连同笑语声声的宴席也安静下来,纷纷往这边看过来。
这次是真没事,江春月推搡程玉璋,说无事,程玉璋见她手上确实没什么痕迹,也松了一口气。
程砚文抱了儿子,带他向江春月道歉:“怎么乱跑,还不快向你嫂嫂道歉。”
程玉琅低垂着头,丧气的致歉。
江春月让三叔叔不必,却瞥到此刻戚蓉一脸惨白,甚至目光有些狠毒的看着自己。
不对劲!
江春月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莫非她的茶里有问题?
再看程玉琅,他被父亲训斥,还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对她笑。
她立马回头去看程玉璋,发现他对自己暗暗点了点头。
果真是戚蓉动了她的茶!
若非程玉琅扑过来,她可能真的就……
江春月心惊不已。
正在这时,门外有人大喊:“大爷回来了!”
听闻消息,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被转移,纷纷站起来往门口看去,尹氏疾走几步,大叫一声,跌跌撞撞往门外去。
程母欣慰道:“砚君总算赶回来了!”
江春月也只好压着心事,起身迎接。
帘子被掀开,外面进来一个满身风雪的中年男子,他一进来便大步走到程母面前,跪下,声音哽咽:“母亲,儿子来迟了!”
程母伸手抚摸他的脸,扶他起来,老泪纵横:“没事,砚君,你一路上辛苦了。”
江春月曾听张嬷嬷说起过,当时程母嫁给程家老太爷时,对这个本不应该有的庶子尤为关切,视为己出,母子感情甚好。
程砚君又与兄弟、侄子等见礼,见到程玉璋时,满是胡茬的脸上闪过惊讶:“莫非这就是你那丢失的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