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,你跟太子,为何打架?”
愤怒过后,她才想起这些缘由,她隐约猜到或许与自己有关,难道太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前世她还为此自责,想着自己若是不遇上太子就好了,没有那些,或许程玉璋不会猜忌她,夫妻感情也不至于破裂。
如今她很想得开,太子她避过了,但没避开,她一个妇人,又能怎么样呢,这不怪她,她没有做错什么。
程玉璋一动不动的被她涂药,闷闷的,眼睛在她脸上细细寻了一圈,才道:“他说……与你两情相悦,要我将你送他,我不同意……嘶!”
程玉璋痛苦的眉毛都要打结了。
他再有算计的成分,可脸上的伤是实打实的伤,被她这样狠狠一按,疼的他的心脏跟着抽痛。
“什么,他竟这般无耻!”江春月娇喝一声,将药膏瓷瓶重重放在桌子上,横眉冷竖。
程玉璋疼痛过后,见她这般生气,心里有一丝丝欣喜,皎皎是不喜太子的,起码现在是。
江春月直言:“在随州时,他伤了,刻意躺到我家门前,我也没让他进,后来鲤鱼路过时差点将他踩死,误打误撞又送回来养了几日,我连他面都没见!”
他委屈,她还委屈呢,这关她屁事。
“前几日我出门逛街,他用我的手帕交骗我过去,我带着一众侍卫仆婢的,他要我跟他,我不愿,还好是林四回去调集了侍卫,还用公公诈了他一回,才算了,如何就成了跟他你情我愿,那么多仆婢侍从的,你随便哪个问问就是。”
程玉璋微微错愕,她这么坦白,与前世支支吾吾的样子大相径庭,却让他心里舒服了很多,他不由得又问:“可他有你的手绢……”
“我手绢多了去了,没有百条也有七八十条,就是一模一样的也有十多样,有的脏了不要的也就丢了,他一定是捡来的。”
江春月斩钉截铁,还道:“若每个捡到我手绢的人都说与我有染,那你头顶上可以开染坊了。”
程玉璋心情舒爽了,放出内心最后一个疑问:“你为何不告诉我?”
江春月美眸一瞪,双手叉腰,“那你也没问啊,我又不是你的仆人,还需要给你报告每日行程。”
他现在是程府宗子,程阁老的嫡子,江春月不会让他对自己产生怀疑,她故作生气的样子:“好啊,原来你是因为怀疑我,才这么闷闷不乐的,你说我不愿与你说,你呢,有什么就不能说什么吗,闷着一张脸给谁看。”
程玉璋一慌,他连忙否认,却被江春月抓到机会,劈头盖脸一顿骂:“既然这么怀疑我,那就和离呀,若非你强行带走我,我此时本该在竹溪过潇洒的日子,现如今我跟你过来了,你又嫌我,那我走就是!”
江春月伸手抹了抹强挤出来的眼泪,作势转身就走。
她时刻记住女人要有自己的骨气,而男人都是贱骨头,需要时常给点颜色。
程玉璋慌张,急迫的伸手就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一把拉回来,按在自己腿上,紧紧环住她的腰,声音哽咽:“别走皎皎,身为男人,我承认我嫉妒心作祟,怀疑过你与太子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聪明如他,程玉璋很快醒悟,前世兴许是他胡思乱想,皎皎与太子根本没有什么,她不愿说,怕伤了夫妻感情,他不愿问,只觉得是他没有本事护她,才让她进京途中一路给太子做婢女。
何况那太子根本小人,前世拿到她的小衣,可能跟这手绢一样,不知哪里捡来的偷来的。
若是如此,那他前世真是作茧自缚,也太不懂交流。
反而今生经她这么坦白的提点,他才有所悟,实在悔恨不已。
江春月自不会真的走,她挣扎两下,两眼泪汪汪的,声音带着哭腔:“你若下次再敢如此,多少要你罚跪搓衣板的。”
程玉璋内心惊了惊,想他的皎皎重活一世却是不一般了,释放天性,什么都敢说,这是极好的,总比闷在心里,闷出病的好。
“是,我若下次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