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听的,如今太子只身一人给他说的。
程玉璋看着他,目光已变化,朱佑堏心惊不已,他的眼神竟如此阴鸷可怕,连他看了都有几分犯怵。
“江春月是下官的嫡妻,任何人都不得觊觎,太子您也不行。”程玉璋一字一顿,声音压的很低,目光刚毅而坚定。
朱佑堏打量他一会,突然笑了:“你何必这么执着,她又不喜欢你,甚至都想离开你,与你和离,在竹溪时,她本来都要嫁给别人了。”
“她不喜欢我,也没喜欢太子,不是吗?”程玉璋快速反问。
朱佑堏微眯眼睛,已经开始生气了。
他见程玉璋过于淡定,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块淡紫色的手绢,轻抚上面绣着的黄色狗头:“我们在随州见面时,就已经互相换了信物,这个手绢,想必你不陌生。”
程玉璋瞟了一眼,心里酸意滔天,面上透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稳,“不陌生,不瞒太子殿下,下官不止在您一个外男手里见过此物。”
朱佑堏一噎,炫耀的语句被吞回了肚子里,鬼使神差问道:“她还给了别的男人?”
程玉璋默认。
他虽然没有,起码他知道柳轻那里也有,说明皎皎不喜欢他,也没一定喜欢太子,说不定是柳轻……他酸涩的想。
朱佑堏一时无言,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突然有点可怜他了,怎么回事……
两人沉默一会,朱佑堏想起自己的正经事来,怒而收起帕子:“你若不给,本宫会强抢。”
“哦。”程玉璋淡淡回应,就算强抢,前世他不也没有抢过他,他不是很受威胁。
朱佑堏气的胸膛起伏,喉咙间都有了痒意,忍不住想咳嗽,可在情敌面前,这样太丢面子。
“我们可以像男人一样决斗,来分个胜负,今日不分君臣,你我来打一架,公平公正。”
程玉璋看着旁边的灌木丛:“下官不敢。”
朱佑堏几乎是用吼的,这个人怎么像棉花一样,气的他心肝疼。
“今日你打本宫,本宫不会记恨你,来吧!”
朱佑堏说话的同时,已经一拳打了过去。
作为储君,他虽有些病弱,可该学的功课都做的很好,从不懈怠。
教授他功夫的武举人曾夸他学艺精湛,这个从底层上来的穷文官,又如何是他的对手。
听到朱佑堏说决斗时,程玉璋的眼内就亮了,前世他扳倒太子之后,最后悔的就是没有亲自去处决他。
今生,终于有这机会。
程玉璋毫不客气的回了过去。
没多久,朱佑堏渐渐觉得情况不对,身上挨了几处后,他怒而想喊人,程玉璋没给他叫人的机会,捂住他的嘴,对着他的腰部又掏了几拳。
朱佑堏痛苦闷哼,只能全力应付。
两人纷纷不再顾忌身份,在地上扭打成一团,相当狼狈。
程玉璋是第一个听到说话声。
“少奶奶,少爷应该就在附近了。”
闻言,程玉璋突然松了劲,被朱佑堏锁在地上,朱佑堏得了势,立马报自己刚才被打之仇,还只往他脸上打,一拳又一拳,程玉璋丝毫不动,只时不时抵挡一下,省得他将自己的鼻子打歪破相了。
江春月急急忙忙赶过来,寻到程玉璋的时候,就见到了这样一副场景。
太子正压着程玉璋打,下手极狠,她看到程玉璋嘴角一片青肿,雪色的脸上红了一大片,甚至嘴角都隐隐流出血来,眼神却十分平静,那模样简直委屈又可怜!
第64章
◎三天一小吵◎
江春月几乎是用吼的:“住手!”
她这一声, 并没有让朱佑堏停下来,作为太子,他就没受过这个气。
江春月急了, 提起裙子跑过去,伸手就去推太子, 朱佑堏没料到江春月会跑过来, 被她推了一把,他愣住, 松开了程玉璋,翻身从他身上下来, 躺在地上, 双手向后撑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