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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州,而是回广平老家去。”

三人均笑,唯独江政禹两股战战,不知要如何圆刚才没向程阁老行礼的错。

程砚书入座,坐在晋阳王侧。

晋阳王奇怪:“刚才听井大人说他是与你一起来的,如何你才过来。”

程砚书云淡风轻的笑笑:“恰逢遇到郡主欺辱江大人的大女儿与女婿,随手解救就罢了。”

晋阳王顿时冷了脸,轻哼:“本王怎么不知程阁老还有助人为乐的习惯。”

晋阳王捏紧了拳头:“本王好不容易找到的女儿在江府受了委屈,本王这次带她过来,就是为了给她出气的,你好大的胆!”

程砚书并未被吓到,“并非助人为乐,而是有人动不得。”

晋阳王压抑怒火:“谁动不得?”

井维元暗中捏了把汗,来之前的路上程阁老就交代过了,因他与晋阳王关系一般,所以想请他做和事佬。

他笑了两声,朝两人拱手:“晋阳王、程阁老,误会,都是误会,我已经听说过了,晋阳王寻回遗珠,程阁老最近好像亦寻回自己的嫡子,可是咱今年新科三甲的程玉璋?”

程砚书点头:“不才,正是犬子。”

井维元立马笑看晋阳王:“晋阳王,你们两家还真是有缘分的很,各自找回各家子女,还能碰巧在这随州江府相遇,哈哈哈,我们今晚,我们几人定要摆一桌的,喝个不醉不归。”

“晋阳王,如何?”

程砚书象征性的对他抱拳。

晋阳王这才想起离开京城前听到的小道消息。

他随即大笑两声:“竟这般巧。”

“确实,若犬子之前得罪过郡主,下官以茶代酒,代他向王爷赔不是。”

程砚书端起茶杯,伸手相邀。

晋阳王也端起茶杯:“程阁老是御前红人,可比本王重要多了,儿女之间小打小闹也很正常,此事就这么过去了。”

“惭愧。”

江听澜一听说父王回来,立即哭唧唧的跑过去,将刚才发生的事向他诉苦,还不忘痛斥程砚书的人差点抹了她脖子。

晋阳王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模样,有些不耐烦,从一开始认亲到现在,江听澜的表现令他丢人,甚至因今日程玉璋那一句“有待验证”,他也生出疑虑。

“好了,毓儿莫闹,你这次回来不是主要为了感恩王氏。”他随即向旁人吩咐:“摆饭,郡主自小爱吃紫苏叶,每次都要抢着吃光的。”

江听澜脸上表情一凝,她不再说别的,只接道:“难为父王还记得女儿小时候的偏好,女儿爱吃。”

晋阳王笑笑,转过身去,脸上笑意顿消。

程砚书回到江春月的小院,林四就看到舒月表情不自然的往外走,他上前:“不是让你照顾着少爷点。”

舒月行礼,只道:“是江小姐不让舒月在房里。”

“什么!她自己不伺候着少爷,还不让你在里面,岂有此理。”

这些均落入程砚书的耳中,他先进了屋,林四只好跟上,对这个江春月更是厌恶至极,实在毒妇!

江春月正在给程玉璋换药,那药膏果然效果惊人,只半天时候,淤青就散了一半,她仔细给他擦拭一遍,才给他上药膏,指腹轻柔的打转,帮助药膏快些吸收。

涂到最后,她忽然觉得程玉璋呼吸变粗了许多,看看他微红的脸,又不自觉往下看看,自己脸上也热烫起来,只是涂个药……

可转念一想,这是随便哪个人给他涂,甚至刚才那个丫鬟帮他,他也会这样么。

怎么可以,这次,她可是要程玉璋身心完全被她掌控。

涂完,她到上边去,伸手扭住了他脸颊上没伤到的地方,小声斥道:“这种时候了还能这样,程狗你好下流!”

大概被她捏的痛了,程玉璋微微摇了摇头,皱眉想躲开,嘴里还突然喊了一句“皎皎”。

江春月心里气消了,没梦到别人……可转念又觉不对,脸蛋红扑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