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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院外站了一会儿。

院子里有动静。

细听,正是江听淙。

“墨文,我让父亲帮我做的弓箭好了?还不快快拿出来给我看。”

“好了好了,小的这就去拿。”

“快去,这些日子可憋坏小爷我了。”

没多久,院子就传来箭矢“嗖嗖”之声,程玉璋走了进去。

他一进来,江听淙就发现了他,拿着手中那把弓,对准了程玉璋的方向,随着他移动,还将手中的弦逐渐拉满。

墨文看的胆战心惊,双手招呼着围着江听淙低呼:“使不得啊少爷,这是姑爷,自己人!”

时隔半年之久,江听淙又长高了不少,原来还有点婴儿肥,如今是全没有了,下颌线也更加突出,少年散发微光,意气飞扬,风流如画,如今挽着一把大弓,颇有鲜衣怒马少年郎的气魄。

江听淙微眯眼眸,抿着薄唇,盯着程玉璋,在他看来,自己好不容易被长姐接纳,却又不得不与长姐分开,全在这个男人。

他有什么好,一看就是小白脸。

“他才不是自己人,我长姐失踪,等他娶了哪家小姐,谁知道是哪家的。”

程玉璋毫不畏惧,直面他的弓箭,一步步向前走去,“我不会娶别人,我的娘子是江春月,即便是她永远不回来,我也不会再娶。”

江听淙冷哼一声,他刚回来,就听到不少下人闲言碎语,说程玉璋要纳妾。

“对,你可以不娶,你还可以纳妾。”

程玉璋走到他身边,与他的箭只隔两个拳头的距离,声音却很坚定,丝毫不受影响:“也不会纳妾,我曾向你姐姐宣誓过,绝不会纳妾。”

江听淙看了他一会,没见他露出半点怯意,觉得没意思,收了弓,交由墨文。

“你来干什么?”

江听淙转身,衣袍带出风声。

“看望你,顺便问问你,关于你长姐的情况。”

“失踪了,下落不明,我以为是你把她拐走了,看来不是,你真没用。”

程玉璋沉默,垂下眼眸,睫毛微颤,眼底有不明的情绪在流动,“确实是我没用,没有能力护住她,不知道她在这个家里过的艰难。”

江听淙在门廊下站住,也不请他进去,抱胸靠在柱子上,望着他。

他以前就不喜他,总觉得他没什么情绪,看着就心机叵测,但现在他看着他,竟觉得他单薄落魄,浑身透着浓重的落寞。

他好像,是真的想念长姐了。

他扭头,冷淡道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那次长姐去德阳,我以为她去看你,谁知道就一去不复返,带他们去的管事说她随你进京了,结果后来你来信,才知道我姐她根本没去。”

程玉璋:“那名管事现在在哪?”

江听淙不想再多说,他怕多说一句,会被套出话来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程玉璋沉默一会,低声道:“怎样才能告诉我,我想找到她。”

“你烦不烦,我要是知道不早就找到她了,我比你更想知道她在哪里,都怪你,若非她嫁给你,也不会跑了。”

江听淙今年也不过十三,做不到毫无破绽。

程玉璋仔细咀嚼了他说的“跑了”二字,江听淙还是如从前一般对他十分抵触,但这反应不对,如果他真的找不到江春月了,不会拦他去找人。

除非,他是知道江春月的下落。

江听淙,果然是个突破口。

被江听淙驱赶,程玉璋也不走,甚至低三下气的说:“求你告诉我。”

江听淙也是没办法了,他看着远处的靶子,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
“这样,你与我比箭,若是你中的比我多,我就告诉你怎么样?”

程玉璋看了一眼,沉思一会,“没问题。”

江听淙很喜欢射箭,教他功夫的师父说他很有天赋,他甚至可以连中十环。

“就那个靶子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