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写个字据能让我放心一点。”
程玉璋眉眼弯弯,笑了。
他最近真是很爱笑。
“好。”
两人来到书案前。
江春月给他研磨,又准备了纸,她写好的和离书,就在这叠纸中间夹着。
有一定几率会被他看到。
江春月咬了牙,拼了!
不成功便成仁。
“娘子想让我怎么写?”
江春月胡乱道:“若你秋闱中了,来年二月的春闱,接着三月初殿试,大概三月底回,半个月的话,就约定明年四月初十,若你那天不回来,你就……就……你自己想!”
前世自己找到他时,都入五月了,四月他铁定回不来。
程玉璋提笔,略一思考,漂亮的行书跃然纸上,他的字迹端正流畅。他的楷书和隶书,后来很是出名,被列为代表人物。
程玉璋写了挺多,眼见就要往后翻,被江春月一把按住。
“不用写那么多,一张就行,不然容易丢,而且,我认字不多,你写的多了,我看起来也费劲。”
程玉璋收回手,温和的点点头。
他扫了眼这一张纸,写的差不多了,只差最后收个尾,签名画押。
不过夫妻之间,倒也不必那么正经。
“夫君,签字画押呢?”江春月将那叠纸拿起来,询问。
还要签字画押?
程玉璋什么也没说,转身去博物架上取印泥。
江春月帮他按着纸张。
程玉璋用食指蘸了印泥,正要印手印,却发现娘子翻了半页,露出下页的空白来。
江春月嬉笑道:“先在这里试一试。”
程玉璋虽然觉得奇怪,但离别之际,只想让她开心,就按了一下。
“再写个你的名字,你的璋字,好难写。”江春月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,却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可爱极了。
程玉璋望着她那张明媚漂亮的脸上,带着一丝苦恼,忍不住勾了勾唇:“等我回来,就教你认字写字。”
“行,你可不能反悔,嫌弃我笨。”
“不会。”程玉璋说着,在那张空白的半页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,写的很慢,还讲解了字的结构。
江春月心情极其激动,他一写完,立马翻到前面,又照常让他写了按了,就将那叠纸收走,揣入怀里,心脏“咚咚”的狂跳。
竟然真的成了!
“好了,你给我立字据了,若是你那天敢不回来,我就……”
程玉璋看着她这副样子,觉得好笑,追问道:“你就怎么?”
“我就……我就改嫁!”
程玉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一点也不觉得好笑,好看的眉缩了缩,表情也变得严肃,甚至是严厉,嘴唇抿直,成了一条直线。
江春月被看的发怵,心虚的表示:“夫君,我、我是开玩笑的。”
“往后不准开这种玩笑。”
“哦。”
“过来。”程玉璋说着,坐在了椅子上,一只手还张着,示意她靠过来。
江春月咬了咬唇,慢吞吞的挪过去,刚挨到他的手臂,就被他捞入怀里,侧身坐在他腿上,被他围困在书案与他的胸膛之间。
“我们是夫妻,一辈子的夫妻,我身边不会有除你之外的女人,你也不许有除我之外的男人,我肯定会回来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你说改嫁的事,让我心里很不好受,这种玩笑不许再开,太伤人心。”程玉璋伸手,捏了捏她的鼻尖,训斥中有带着几分宠溺。
江春月乖巧点头。
“这是第一次,宽大处理,不准再犯。”
“谢谢夫君。”
“但毕竟做错了,需要给你点惩戒。”
江春月惊讶抬头,却正中他下怀,被他捏住了下巴,他就气势汹汹的靠了过来,攫取她的呼吸,偷袭她的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