甥,自然也是一起。
陆时安下车后,方簌簌赶忙迎了上去,陆时安也立刻行了个长辈礼:“时安见过姨母。”
见到晚辈,方簌簌还是十分动容的,她和周志成亲这么多年,连一子半女都无,前两年方簌簌还有些可惜,但自从知道周志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后,她也就不想了。
就当命中无缘。
方簌簌因为这声姨母蓦然红了眼眶,周志从后面走上前来,“三郎啊,你姨母从昨日就盼着你,都有些茶饭不思了。”
陆时安看了一眼他,因为这是周府的内宅不是衙门,他还是看在方簌簌的面子上喊了声姨夫。
周志笑道:“走吧,进去吧,今日府上设宴,三郎就当来到自己家一样。”
进了周府,陆时安看了看园内环境,这里当真是别有洞天,:“姨母这院子打理的不错,甚至比母亲的花园还要好看些。”
方簌簌有些尴尬,而周志却笑道:“你姨母喜欢这些花草,我就从西域那边移栽了一些,和京城肯定是比不了的。”
陆时安指着一株白牡丹道:“姨夫这话非也,此花名叫白雪塔,是牡丹里面最难养的品种,我母亲的花园里面不过也就两株,没想到边关竟然能看到。”
方簌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陆时安及时岔开了话题。
到了厅堂,此时正好是午膳时间,周志一个眼神,下人们便心领神会,前去准备了。
“时安啊,你舟车劳顿,今日既然来了,就好好歇息,晚上也就在家中歇下,喝几杯吧。”
陆时安没有拒绝。
方簌簌见他情绪不高,道:“时安若不想喝也无妨。”
陆时安笑了笑:“无碍,今日见到姨母高兴。”
方簌簌眼中又闪过一丝动容。
午膳摆了上来,陆时安看了一眼,笑道:“其实我三日前便已经抵达了城阳军军营,巧合的是昨日殿下也来了,殿□□恤边关将士,特地运了螃蟹过来,没想到姨夫这里也有。”
周志愣了愣,问道:“吴王殿下来了?现下何处?”
“就在城阳军军营中。”
周志面色复杂。
这几日,不论是家里还是衙门,处处都有顾显城的人,他不是很确定现在的一个情况,而陆时安接下来的话,却让周志眼前一亮。
陆时安将吴王带着邹都尉的铁骑兵一事有意无意地透露给了周志,周志果然来了精神:“怎么好端端的,邹都尉的人也来了?”
陆时安:“具体为何我也不是很清楚,但大抵上听说是顾将军将白家的人抓走了,可白家的夫人正是邹都尉的女儿。”
周志心里乐开了花,好啊,看来事情真的和他预料的一样。
顾显城抓了白家,那邹都尉肯定不高兴,而且现在邹都尉和吴王殿下站在一起,那他要是能趁机和殿下搭上线,此次巡抚督查之事他就不必发愁了!
周志总算听到了近日来的一个好消息,同时,他脑袋飞速运转,似乎在思忖着什么。
陆时安此时正在观察他。
在军营时,陆时安和苏征分析过当下的情况,刺杀顾显城一事,周志肯定是知情的,但到底是吴王指使柳沁而为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