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时知景为了谢南的前途,果断离开了北城。
时知景是哪天离开的P大,是因为什么,这些谢南一概不知,她只知道在那以后,时知景彻底消失在她的生活中。
她们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,当然,这些年以来,不是没有想过要见面,有犹豫,更多的是一种无奈,不知道可以去哪里找到对方。
如果不是大学好友周建,恐怕这次会面依旧是遥遥无期。
“时”谢南依旧叫不出她的名字,只能眼泪簌簌,声线有些颤抖,“我,我也——”
她想说,她也不知道,她也很无奈,她也有好多好多没说过的话想说,但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呜咽,泪水顺着眼眶落下,视线渐渐变得模糊。
模糊的世界里,她感受到时知景柔软的手臂,渐渐的,谢南感受到了久违的温度。
及时雨一般的拥抱,曾经在梦里模拟过无数次的拥抱。
而此时此刻,时知景就这样拥抱着她,靠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不哭了,好吗?”
“老师,我——”谢南低头靠在时知景肩膀上,放声大哭:“对不起。”
时知景拍拍她的肩膀,声线愈发缓和了:“过去的都过去,好吗?一切都可以重新再开始好不好?”
谢南拭泪,重重点头,又摇头,情绪很复杂,再也忍不住去抱时知景。
当双手环绕着时知景腰肢时,还是从前的感觉,因为她比时知景高半个头,所以拥抱时总是稍稍弯着。
以前是这样,现在也是这样。
她在时知景肩脖处嗅到了以前的气味,那好像是时知景身上自带的。闲烛傅
于是便贪婪地呼吸,贪婪地埋在时知景脖颈处。
她们拥抱了很久,只是简单的拥抱,但已经觉得很满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时知景拍了拍谢南的肩膀。
“小南。”
“嗯?”
“那边有两个姑娘一直在看我们。”
“什么?”谢南抬起头,往身后一看
叶轻和郁初星在不远处的花坛旁,两人躲在大花盘后,猫着腰插着衣兜正目不斜视朝着这边。
见谢南看过来,叶轻赶忙直了直腰,挥挥手,为了掩饰尴尬说了个:“嗨~”
她不叫妈,竟然说嗨!!!
谢南觉得很尴尬,她从来没在别人面前哭过,但也没办法,只好让叶轻她们过来,转身又给时知景介绍:“是我女儿,和她朋友。”
“女儿?”时知景眼里有光,目光在叶轻和郁初星脸上扫了一下,“更高那个是吗?”
谢南点点头,“嗯。”
“和你长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