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将垃圾袋拉开一看,不看不知道,看了简直是自找苦吃。
郁初星把她送的所有东西都扔了。
叶轻难受得不行,她以为郁初星在家里,她没敲门没说话,收起垃圾袋准备走人。
再后来,就是遇到周牧牧和许闵,以及趴在周牧牧肩上已经喝醉的郁初星。
他们的敌意叶轻感受到了,她不是没见过这样的眼神。
她不觉得周牧牧和许闵有什么不对,甚至觉得真正的朋友就应该像他们那般。
至于叶轻自己,她发现自己其实无人所依无人所靠,有那么一瞬间她也想倾诉,但她找不到人。
叶轻也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的,她甚至已经没了在电梯里的记忆,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哭过了,但又记不起来,总之,从小区出来的时候她打车回了原本的家。
身体已经疲惫到不行,她到家之后她就躺在沙发上,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噩梦也没闲着,主动找上门来。
梦里,叶轻又听到郁初星的哭声,她伸手去捞郁初星,想将郁初星搂在怀里,但郁初星总是离她有一段距离。
于是,她跟着郁初星走。
她往前走,郁初星往后退,退啊退,不知道哪里来的悬崖,郁初星一下子就掉了下去。
叶轻一声惊呼,从梦中醒来,她摸摸自己的脸颊,发现满脸是泪。
见鬼了,做个梦哭什么哭,有什么好哭的。
*
早上八点半,天还雾蒙蒙的,叶轻已经穿上大衣出门。
目的地还是那么单调——医院。
九点,脑科医生上班,叶轻去找奶奶的主治医生。
他姓邹,职位挺高的,听说他动手术很厉害,技艺当然不乏。
“叶小姐,我昨天就跟你说过了。”邹医生声音平缓,没什么起伏:“比较大的概率,你奶奶是醒不过来的。” 他扶了扶眼镜,看着叶轻疲惫的状态,语气里有安慰:“我昨天好像和你说得很清楚?还是说我没说清楚?”
“是的医生,你说得很清楚了。”叶轻点了点头,眼里又忍不住升起期待:“有没有什么办法增大这个概率?”
邹医生表情很无奈,这句话他听病人家属说过无数次了,回答也是那么相似:“如果有办法,那我们医院应该不会躺这么多病人的。”
“也对。”叶轻垂眸,不再说话。
“但希望还是要有的,指不定哪天老人家就醒过来了呢?她现在是一直睡着,但也没什么生命危险。”闲烛傅
他们通常是这样安慰家属的,不把话说绝对。虽然概率渺茫,但有时奇迹指不定会降临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邹医生看了眼时间,“上午我有一场手术,时间会快到了。”
叶轻识趣点点头,“好的谢谢医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