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是一个很保守的人,如非必要,她是不会在别人面前这般暴露的。
但她完全想不起来这扣子是谁解开的了。
她压根就没有自己解开的记忆?
于是,怀疑对象自然而然指向怀里的这个人。
郁初星干的?脑袋还贴上来了?
为什么啊……
*
为什么啊,这个困惑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。
身后哔哔叭叭的喇叭声将郁初星吵醒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发现叶轻已经醒了。
郁初星揉揉眼睛,“唔?几点了?”
“快十二点了。”叶轻看了眼后视镜,“好像路通了,他们要准备出发了。”
“噢。”郁初星坐起身来,小毯子从她肩上滑落,她又揉揉眼睛,“那太好了,昨晚上都没怎么睡好。”
叶轻:“……”
没睡好吗?那昨晚呼噜谁打的,又是谁睡到快十二点的。
“你几点醒的呀?”郁初星挠挠脸上的小毛毛,不知道哪里来的。
叶轻已经穿好外衣,面不改色:“很早,八点吧。”
她们时间紧急,匆匆下车,用矿泉水洗了把脸又漱了口,接着用速食随便填了下肚子。
半小时后,路段终于畅通,所有人呜呼一声,重新出发。
叶轻说她来开车,郁初星从善如流。
经过昨天半天的“□□”,郁初星现在兴奋得不得了。
她又是放歌又是唱歌的,叶轻却怎么都嗨不起来。
看起来是有心事的样子。
细心如郁初星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叶轻欲言又止。
“你说呀,憋着不说会影响我们旅行体验感的。”
叶轻犹豫两秒,吞吐:“就昨晚上我好像喝醉了。”
“嗯呐,咋了?”
“你是不是脱了我的衣服?”
“是这样!”郁初星急于解释的样子,“是脱了,可不是我自己要脱的!是你要我脱的!!!!”
看她这幅惊恐的模样,叶轻心底的那点疑虑瞬间消失了。
看样子是真的了。
叶轻:“这样吗?我记不得了。”
郁初星觉得自己好冤枉,又说:“而且你执意要我给你脱的!”
叶轻蹙了一下眉头,“我执意?”
强制脱吗。
这句话越品越怪。
郁初星抿了抿唇,“就我还挺犹豫的,结果你让我快点,我就不得不从。”
叶轻:“……”
好奇怪的画面啊,不敢想。
“那我内l衣?”叶轻轻轻试探:“半夜醒来的时候,内l衣也解开了。”
郁初星一下子很惶恐,表情相当震惊:“!!!!我没有!!!我不敢!!!!是你自己解的吧!!!”
叶轻:“我没有印象,所以我才问你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