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遍布着在家帮忙务农刮出来的细纹。但被这样的手握住手背时,却让人感觉格外温暖,似乎有什么格外令人安心的力量,正从交握处源源不断地传来。
北信介的声音从耳畔传来,声调一如既往地平稳。
“放心,我只是来调节一下气氛的。”
调节……气氛?
刚才的气氛难道已经很差劲了吗?
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,宫治转而思考起这个问题。
“坐我旁边吧。”黑须法宗朝宫治招手,“你很久没从场外的视角看过我们的比赛了吧?说不定这次会有新的发现哦。”
**
北信介接过排球,独自一人走向了发球区。
虽然他是稻荷崎的队长,但他却不是稻荷崎的首发。
只有在一些特殊时刻,他才会作为救场发球员上场发球。
因此,这样被数百人围观的发球场面,对于他来说并不寻常。
他闭了闭眼,用深呼吸来舒缓自己剧烈的心跳。
没关系的。
哪怕知道自己不会成为首发,他也没有懈怠过哪怕一次训练。
只要按照一次又一次的训练中所做的一样,就可以了。
所以,没关系。
裁判吹哨,他抛出排球。
脑海中出现了日复一日训练的场景,被砸肿的手臂,磨得发红的手心。长久锻炼出来的肌肉记忆带动着他的身体,完成助跑和起跳的动作。
腾飞至最高处时,排球也正正好落到了他的右手之前。
挥臂——扣球!
北信介的发球就如他这个人给他人的感受一样——稳。
或许不会有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新奇突破,但他足够稳,看到他抛球的动作,你就会知道,这一轮他绝对不会失误。
排球砸向青城场内,被渡亲治接了起来。
北信介则迅速回到队友们之间,就像水滴汇入了大海。
“小岩!”
排球被及川彻托给了身旁的岩泉一,两人配合了一个第一节奏快攻,岩泉一甩臂重扣。
大耳练的拦网被这一扣凿开一个缝隙,排球也因此改变了行进的方向,高高朝后方弹去。
“触球一次!”
“救球救球!”
刚喊出这句话,北信介就已经出现在那个位置,一个鱼跃将排球垫起。
宫侑就着这一垫,直接将球击过球网!
“后退后退!”
渡亲治又把球接了起来,青城再次组织进攻。
这样攻防转换了好几次之后,排球又一次飞到稻荷崎这边。
这一次,赤木路成将球接起,一传的位置非常不错,宫侑有很大的施展空间。
而此时,第二局最后一球的画面重现,角名、银岛和阿兰同时开始助跑,临时上场的北信介也一同参与了进攻。
解说员A:“又是这一招,除了二传和自由人以外的所有选手都参与到进攻中去了呢!”
解说员B:“四点攻啊,这一次的进攻者会是谁?”
其实到了第三局,选手们的体力条已经快要见底。
在这种时候使用同时性多点位进攻,对选手们的消耗可不小。主导者要么就是对队友的体力有足够的信心,要么就是觉得这一球得分的希望很大。
视线扫过球网两边,花鸟兜在看到宫侑的托球角度时才选定拦网的对象。
进攻者是,北信介!
北信介不是宫治,不能和宫侑配合出负节奏快攻,这点时间差足够花鸟追上了。
虽然起步较晚,但他几乎和北信介同时腾空。
两人在空中有一瞬间的对视,冷静的狐狸眼中倒映出了眸光锋锐的异色眼,像一汪深潭一样平静无波。
紧接着,排球就撞上了花鸟的手臂。
嗯……?
这一撞,有些出乎花鸟意料。
不是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