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!”
及川彻一头雾水, 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。
他按了按后脑勺处被睡得翘起来的头发, 看了一眼时间:“啊……都这个点了, 该吃晚饭了。”
两人下楼吃了及川妈妈准备好的晚饭,就又回到楼上。
及川彻开始做作业——是的, 就算是满脑子都是排球的排球部部员,在打完地区预选赛决赛的晚上,也是需要做作业的。他们可是高三生诶,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。
不过老师也有体谅到他们比赛辛苦,所以没有严格要求提交作业的时间。但早做晚做都得做,及川不是拖延的性格。如果一直拖着不做的话, 任务只会挤压得越来越多。
而花鸟没作业可以做——幸好他习惯在课间时间就把作业做好,然后就把书丢在学校里了。不然他还得面临明天没有作业可以交的问题。
他找及川彻拿了几本课本, 坐在他旁边预习。
预习着预习着, 他就心不在焉地趴在桌子上, 偶尔在纸上写写画画, 偶尔去看看及川彻的侧脸。
到最后,他干脆什么都不干了,就用手支着脑袋, 纯粹看着及川写作业。
及川彻被他盯得有些别扭, 写作业都不自在了, 转头问:“怎么了?”
花鸟兜很诚实地回答:“因为想看,就看了。克莱斯特戴眼镜的样子很帅。”
他觉得克莱斯特专注写作业的样子超帅的!是跟排球场上完全不一样的帅气, 特别是戴上眼镜之后。
及川彻有些失语。
他确定花鸟没在开玩笑,心里古怪的感觉更甚。
是他的错觉吗?花鸟今天好像格外……粘人?
中午午睡的时候也是,现在在书桌前,也一直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贴。
明明最开始他们之间还差了一个身位,现在他们之间只剩下二十公分了。
虽然以前花鸟也毫无人与人之间的界限的观念可言,但今天他好像格外喜欢靠近自己。
果然是因为决赛把他的精力都磨光了、让他没时间去琢磨中二病的设定了吗?他们又刚好处在只有他们二人的空间里,所以花鸟就更多地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?
及川彻觉得有点道理,也暗暗期待起来——这不就是他之前最渴望的二人世界?而且还是二人世界的最佳状态!
这么想着,及川彻连脊背都不自觉挺直了一点,计算着花鸟看自己的角度,估摸着自己要怎样才能朝花鸟展示出最完美的侧脸。
如果小岩也在这里,他肯定会一眼就看出自己在凹姿势,先踹自己一脚再说“你简直像只浑身魅力无处安放的花孔雀”。
及川彻已经想象到岩泉不耐的表情了,差点笑出声。
幸好花鸟看不出来,因为及川彻听到他发出了一声小小声的赞叹。
及川很受用,并决定继续用这种僵硬的状态把作业做完。
而等完成当日任务之后,他就狠狠舒了一口气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小花鸟你要擦药吗?不然明天可能还会肌肉酸疼。”
就像上次一样……在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,花鸟就拎着药膏来找他们哭疼。
为了预防这种情况发生,他们可以在今晚就提前擦点治疗肌肉损伤的药,明天的反应大概就不会那么激烈了。
“好!”
花鸟兜自己先处理了手臂和腿上的肌肉,背部的却不太方便自己去擦。他干脆就趴在被子上、把衣服撩起来,请求及川彻帮忙。
及川彻当然是欣然同意。
将冰凉的药膏抹在僵硬的肩肌上,粗糙的指腹在肌肉上按揉,将药膏揉开、直至肌肉微微发热。
花鸟说不出那种又爽又难受的感觉,酸爽到头皮发麻,又不好意思叫,只能趴在被子上哼哼唧唧。
不知道及川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哪里,他像只炸毛的猫咪一样立马弓起脊背,差一点就从被子上弹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