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绝对黑暗中能够发出圣光,所以委屈你来被子里看一下啦。”
及川彻:……?
这不就是夜光手表?!
亏他做了那么多心里建设!
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,表情涨红,觉得自己真是内心龌龊,居然想到那方面去了。
不对……根本不是他的问题!怎么想都是这个傻大乐的错!!!
他愤愤地从柜子里抱出一层新被褥,铺在地上,然后把花鸟从自己被子里赶出去:“你自己去睡那里!”
他抓住被子的两角,提起来,手一抖,花鸟就被甩了出来,还刚好飞到了新铺的被褥上。
头发乱翘的橙色脑袋呆了一下,随后猛回头:“克莱斯特你好无情!”
到底是谁无情啊!什么时候“情”这玩意儿才能被焊到你脑袋里啊!
及川彻关了投影机,愤而躺下。
“不许说话,睡觉!”
明天还有比赛呢,真是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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