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现在,大家都洗漱完毕了,就窝在床上聊天——
岩泉一提到了木兔最近几天越来越熟练的超级小斜线,及川彻提到了黑尾利用拦网把排球打回去重新组织进攻这个细节——这一招在发现无法直接破网的时候用,应该会有很很不错的效果。
这一招好像也是黑尾从木兔那边学过来的。
感觉木兔是一座大宝藏诶!他还一点都不吝啬向别人介绍自己的技能,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别人从自己这里偷师、之后会再反过来用他的招式对付他。
唔……他可能是能想到的,但是他有“只有自己才能做到最好”的自信。
轮到花鸟时,他趴在被子上一边按着手机一边晃悠着小腿,说起了孤爪研磨的视线诱导。
“当时我真的被骗到了……他的眼神真的好冷静!”
及川彻正给自己的手指按摩。
修长的手指微微张开,另一只手的手指指腹熟练地在上面按压着——他每天晚上都会这样按摩两圈,已经习惯了。
托球是一件非常精细的活,手感不能出一点差错。
他一边按一边若有所思:“这个方法可能刚好适用于对付你这种会观察对手微表情的人,如果拦网的人刚好没看到,不就是相当于抛媚眼给瞎子看嘛。”
花鸟兜抬头,还不忘踢踢腿、把滑到膝盖处的毛绒布料给甩到脚踝上:“可是如果要去全国,我们肯定还会碰见很多厉害的人!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碰到我这种类型的了呢?”
反正多捡一些技能书是好事!只要不学得太杂,把自己搞混乱就好了。
及川彻觉得有道理……他学!
松川一静在一边听,感叹到:
“你们好有信心,已经想到全国去了吗?”
花鸟兜和及川彻异口同声:“为什么不能想?”
今年的失败已经足够令人惋惜了。
明年的inter-high,他们绝对要打进全国!
他们是能实打实地看到自己身上的进步的,也能看到队友们的变化——这就是他们的底气的源头!
松川一静本来已经有些困了,听他们这样说,也觉得有些心潮澎湃。
“好,明年我们再一起去东京体育馆打比赛!”
他们都是再读一年高三就要毕业的人了。果然还是想在毕业之前去一次全国赛场啊……
而后,大家又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聊。
虽然还远远没到IH的时候,但是这不妨碍他们的幻想嘛。
当一群人住在一个房间的时候,夜谈和幻想总是不可缺少的环节。
不过,及川彻注意到花鸟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摁手机,就把脑袋凑过去看:
“小花鸟你在做什么呢?”
“我在编辑短信啦。”
花鸟兜给他看了短信的页面:“一位叔叔知道我现在在东京,邀请我一起过圣诞节。”
合宿集训结束后没过几天,就是圣诞节了。
虽然圣诞节不是传统节日,但是对于日本高中生们来说,圣诞节已经是一年里最热闹的节日之一了。
而圣诞节后又紧接着新年……最近的节日很多呢。
及川彻见花鸟没有避讳他,就看了一眼备注。
是[赤司叔叔]。
“……赤司?跟东京那个大财阀有关系吗?”
花鸟点点头:“应该就是你想的那个。”
及川彻有点惊奇:“没想到花鸟你居然还跟赤司家有关系啊。”之前从来没听花鸟提到过!
虽然他的家境也不错,但是离这种全国前列的大财阀还差得远。
感觉……除了成年后给赤司家的公司打工,他想不到他还能通过什么方式跟这个财阀产生关系了。
花鸟挠头:“其实只是我妈妈跟诗织阿姨……啊,就是赤司叔叔的妻子,是好朋友啦。我去东京读国中的建议,也是诗织阿姨提出来的……她和赤司叔叔帮了我很多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