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-40(19 / 50)

看直播。

刚好这个时间点店里没有其他客人,店主也差不多忙完了,就擦了擦手坐在沟口贞幸旁边,聊了会大人之间的事。

而后他们又聊到了今天的比赛。

其实沟口贞幸也觉得遗憾和不甘,只是他作为领队……小孩子们可以哭,他不能哭,也哭不出来,只能闷在心里。

现在有人可以和他聊天,全部说出来之后,他终于舒爽了许多。

而后,他正准备让大家收拾一下准备回家,回头却见正在高谈阔论的某人——

花鸟兜早就已经戴上了眼罩,现在正站在桌前,脸颊通红,气势汹汹地说着什么。

通红的脸,凶恶的表情,再加上纯黑色的眼罩,让人一下子就想起了电影里喝得醉醺醺的海盗。

沟口贞幸:……?

他又向店主确认了一次:“这家店里没有提供酒水吧?”

店主连连摆手:“来吃面的大多都是学生,我们怎么会提供酒呢!都是果汁和气泡水。”

沟口贞幸犹豫地指了指还在叽里呱啦的花鸟兜:“那怎么——”

他和店主都仔细去听花鸟在说什么。

而花鸟兜正语气抑扬顿挫地诉说着他的故事:

“……数年之前,我见证了骑士公爵与魔王的巅峰之战!那一战,天崩地裂,天地变色,天翻地覆,天……咳咳,身为正义使者,我挺身而出、勤学苦练、功力大成,两年过去,终于到了支援前线,抗击魔王的时候了!”

“可惜百密终有一疏,我的术法中有一式没有修习完毕,最终还是败于魔王手下,还惨遭魔王讥笑。”

说到“讥笑”这个词的时候,他的语气变得愤愤不平起来,连脸上的红晕都更加浓烈了,像是整个人都泡在酒坛子里一样,醉醺醺的。

他甚至还打了个嗝。

“呃……嗝!v我五……不对,跟我打球,倾听我的复仇计划!”

店主:?

他突然不确定自己店里是不是真的没有酒精饮料了。

难道说这几天自带酒水的客人,走的时候没把酒水带走,他又刚好把饮料给搞混了?

他不太放心,去检查了一下,最终确定,这位打扮奇特的少年确实只是喝了两杯气泡水而已。

真的,只有,两杯气泡水。

他有些不确定地对沟口贞幸说:

“也许……有的人会醉气泡水呢?”

沟口贞幸:……

突然觉得好丢人。

他捂住脸,勉强应和:“呃,也许……可能?大概?”

**

沟口贞幸留下来看人的决定是明智的。

这群小朋友吃饱喝足,倦意更深,更想睡觉了。

好不容易说服他们睁开困倦的眼睛上了车,操心的沟口麻麻才暂时松了口气。

他坐在前排,还得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小崽子们的情况,看他们有没有不小心从座位上滑下来。

花卷贵大和松川一静睡相还不错,抱着双臂靠在一起;渡亲治比较累,脑袋放在了矢巾秀肩膀上;其他人也都各睡各的,有的人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响。

最后那排坐了三个人。

及川彻正靠着窗户、仰着头睡,睡得非常安逸。看来今天是累惨了。

也对,之前他们一般打完三局就宣告失败了,今天却打满了五局;而且二传可是超耗神啊,更别说今天及川还小宇宙大爆发了一波,硬生生靠他精密巧妙的安排拿下了第二局、又把第五局拖到二十多分钟才结束。

花鸟兜靠着及川彻睡。他的脑袋非常自然地放在及川彻的颈窝上,像是把他当成免费靠枕一样,整个人都要滑到他怀里去了。

啊啊,花鸟也很累吧,还在体育馆的时候就哼哼唧唧不肯爬起来。

至于岩泉一……

岩泉一算是三人中比较清醒的。

他还没睡过去,只是困倦地垂着眼皮,右手还按在花鸟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