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公主要帮他吗?”
“高行修这厮,竟然把这烫手山芋丢给了我。”陆琳琅笑了笑,“……罢了,看在幼年交情的份上,本公主便帮了他这一次。”
“公主爱才。”
陆琳琅又笑,明艳的笑容有些狡黠,“不过比起这个,我更好奇高行修此举的原因。”
“本公主记得小时候,高行修性格便是冷酷,从来不多管闲事,也从来不会轻易求人,到底是什么原因,让他肯帮助这样一个籍籍无名之人?我很好奇。”
“西塘县院试……西塘……西里……老师不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吗?”
卢明镇怔了怔,也若有所思了起来。
“李怀玉……”陆琳琅红唇轻启,幽幽念了念这三个字,微微一笑。
“真是个好听的名字。”.
“我要去一趟杭州。”
书房里。杜齐看着高行修,愣了愣,声音有些复杂,“将军……”
他知道杭州里待着谁。
“你去准备一下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杜齐心中无奈,刚准备退下,又想起来一件事。他看了看案上面沉如水的男人,犹豫了一下,道,“将军,苏姑娘的父亲……说要见你。”
高行修始终低头看兵书,淡淡道,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……要见吗?”
高行修看了看窗外的天色。天幕已经染上了黑。
“今日不见。”.
淡淡熏香的帐中,苏婵铺好了床,又去耳房洗漱好。
身上的水汽还没有消散,她湿漉漉地出来,微微侧着脖颈,去绞头发。便看见高行修衣衫完整坐在床上,看着空气,似乎在若有所思。
她站在原地,犹豫着要不要过去。此时的男人却似有所感,侧过脸来,雪亮的眼对上了她,似是看破了她的心思,让她只能硬着头皮,被迫走到了他身边。
苏婵心中一紧,缓缓走了过去,“……将军。”
她轻轻道,“很晚了。将军为何不上去睡。”
高行修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又是教人心中不安的眼神和沉默。
苏婵抿了抿唇,又靠了他一些,微微低下身,试探地给他更衣。
高行修配合地抬起手臂,直直盯着她,样子像是要说些什么话,苏婵不安地等着他要说些什么,但是他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深暗的夜里,仍旧是那个后背整个被拥住的姿势,他弓着脊背,将她紧紧从身后圈着,只要她微微一动,他也会一并感受的到。
日后,她都要习惯身边夜夜宿着一个男人。她没有了怨的理由,因为这是她自己选的。
苏婵尝试闭起了眼。
他说过今夜放她,她遂也放下了心,准备入睡之时,后面又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。
“下面……还疼吗?”
苏婵脸颊发起烫,忍不住又并了并腿。
不知道磨破了,还是真的裂了,她这一天里都感到不自在,走路都不敢并的太紧,但是她自己也看不到究竟怎么了。
她咬了咬唇,如实道,“……疼。”
“疼了一天?”
她犹豫,轻轻嗯了一声。
后面传来一声不满的气息,“疼不知道说吗?”
床榻一动,下一刻帐子被猝不及防地猛地拉开,又被潦草卷起,大刺刺的光映了进来,将帐内照的更亮了一些。
高行修下床了。
过了一会,他又很快进来。手中不知拿着什么。
苏婵早已不知所措地坐起了身,无助地拥着锦被,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,心中惴惴不安。
床榻又一陷,他坐在了床边,鹰眼直直看着她,声音喜怒不定,“自己把腿抬起来。”
声音带着些命令的沉。
作者有话说:
男主:反正我先得到人了,依她的性子,肯定会一生一世跟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