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要命。
不知死活的东西,竟然敢骂她!
“啪”、“啪”、……
方伯一下又一下地被狠狠拍在地面上,根本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妈妈你看啊……”
方小雅指着再巨蛇尾巴下没有丝毫还手能力的父亲,对着文兰夫人道,“他也不是不可战胜的。”
她斩钉截铁道,“他根本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强大。”
“所以,妈妈你不用怕他。”
文兰夫人怔怔地看着那一幕。
方小雅拉起了她的手,“天也快要亮了,妈妈,我们走吧……”
文兰夫人从丈夫的身上收回了目光,对着方小雅点了点头。
两人向着已经倒塌的大门方向走去。
被丢在墙角、奄奄一息的方伯在看到这一幕后,顿时呲目欲裂。
他拖着几乎已经散架的身体,愣是硬生生地爬了起来。
“文兰,你要去哪里!?”
“这里是你的家!”
“从你嫁进来的那一刻起,你这辈子不能离开方家——”
“这是规矩!”
“你忘了吗?!”
“规矩规矩规矩!”
方小雅猛地扭头,“所有的规矩都是你们定的!所有的好处都是你们占了!你们怎么不问问被迫要遵守这种规矩的人愿不愿意!”
“不孝女!我和你母亲说话,轮得到你插嘴吗?!”
方伯的手掌高高举起。
哪怕知道面前的人其实一推就倒,但是刻在身体里的恐惧,还是让方小雅下意识地就要闭上眼睛。但是,一个身影挡在了她的身前。
“我、我不允许你打小雅!”
她的身体还在发着抖,可是还是坚定地站在了方小雅的面前。
“妈妈……”方小雅喃喃道。
这是第一次,她的母亲忤逆了她的父亲。
以前父亲惩戒她的时候,妈妈哪怕急得掉眼泪,却都只敢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说。
但是这一次,她把她牢牢地护在了身后。
方伯也愣了一秒。
但下一秒,他勃然大怒。
妻子的忤逆,比女儿的叛逆更令他愤怒。
“好好好!”他的手朝着文兰的脸狠狠扇去。
“现在连你都敢不听我的话了是吧?!”
“啪。”
方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祀绮衣把方伯的手丢开,拍了拍手掌,“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把文兰夫人的记忆一次又一次地拿走,让她忘记了那些‘规矩’,她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”
“所以啊……”
祀绮衣微笑着给出了致命一击,“这不是得怪你吗?”
方伯愣愣地瘫坐在地上。
祀绮衣对着文兰夫人和方小雅点了点头,目送着两人的背影,一点一点消失在了方宅外。
她摸了摸手腕上缠好的蛛丝,朗声道,“白什!”
撒欢的白蛇立刻扭过了头,“哦,要走了是吧……”
她“呸”地一声吐掉了嘴里的NPC,然后扬起了尾巴,朝着最后一间完好无损的屋子——灵堂,狠狠地挥下了尾巴。
“轰隆。”
屋子缓缓倒下。
在晨光落进方宅的那一刻,梦境开始一点点崩塌。
在屋顶上刚看完了一出家庭情感大剧、还有些意犹未尽的玩家们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,眼前就突然一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