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文也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那我就先上去了。”
他拎着应十二走上了通往小阁楼的楼梯。
而就在他踏上楼梯的那一刻,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的马婧萱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刚才……她好像看到了倪兴文的死亡画面。
只不过那画面只出现了一瞬,就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是错觉?还是预言?
眼看着倪兴文的背影就要消失在楼梯上,马婧萱在原地踌躇了片刻,最终还是决定等确定之后再告诉对方。
她不想挨骂。
…
“真是没用……”
楼梯上,在确定马婧萱听不到之后,倪兴文像是发泄一般,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骂道,“东也不敢做,西也不敢做……女人就是成不了大事!”
“从头到尾,所有的事都是我在计划,她就只需要跟着我的安排执行就行,结果还这么叽叽歪歪、磨磨唧唧的。”
你行为甚至还低头看了一眼应十二,“还不如你的姐姐呢……”人家小女孩至少说放火就放火,执行力满分。
应十二:“……”只希望你等会别后悔。
虽然他不知道祀绮衣的具体计划,但他至少能够确定,祀绮衣肯定不会让倪兴文如愿。
倪兴文还在继续骂骂咧咧。
“在进无限游戏前,就是个全靠我养的全职主妇,每天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干,只会伸手向我要钱。”
“什么本事都没有,就只会拖我的后腿。”
“不过是进了游戏后有了预感能力,就觉得自己牛起来了,现在都敢质疑我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得到的消息——饲养员是个女的——我他妈早就自己上了,哪里还需要这个废物?!”
随着话音的落地,倪兴文也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。
“这就是阁楼的门啊……”
倪兴文终于结束了他的污言秽语,走到了矮矮的小门前蹲下了身,“这比(小女孩)拍出来的还要小很多啊……”
比起门,它更像是一扇窄窄的窗户。
倪兴文伸出手,向着门上挂着的锁伸去。
“咦?”
他用手指摩挲着锁,慢慢皱起了眉头,“这个锁上面怎么油腻腻的……”上一个开锁的吃完饭没擦手?
嗯?
应十二闻言,也朝着门的方向看去。
他的目光顺着锁,缓缓移动到了门上。
不止是锁,仔细看的话,会发现门上也浮着一层深色。
应十二瞬间了然。
他好像知道祀绮衣要做什么了。
他开始一点一点、慢吞吞地后退。
倪兴文却还是在翻来覆去地研究那把锁。
“啪嗒”。
有什么东西滴到了他的额头上。
倪兴文“啧”了一声,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抹去了额头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