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,内地里风起云涌,一场大祸将至不过是迟早的。
他未至十六岁,东方银玥也未归还朝政,雄狮蛰伏万里之外,无符不可调用,便是东方云瀚亲自出面也请不动。蕴水传话,魏太师年迈身子怕是不好了,魏嵊携妻子离开隆京,东方云瀚为表用心,也派了太医前去,送了无数珍品补药,去的都杳无音讯。
隆京风雨早至,但灭暑之寒将来,所有人都以为那会是在魏太师传来死讯之后。
“孤原以为,若舅爷爷传来死讯,那容太尉大约是要起兵造反的,不过据说他今日往你卞府送了拜帖,怕是动乱不在于他。”东方云瀚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孤实在愚笨,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人的头上。”
再看向逐云,东方云瀚道:“想来你听见消息了?”
逐云跪地,重重地垂下头:“回陛下,蕴水魏家……反了。”
卞翊臣身形晃了晃,东方云瀚只抿了一下嘴。
夜雨有倾城之势,打在人的身上也真如彻骨的寒刀,让人浑身发颤。
“魏筌霖领兵从蕴水境攻入玉中天,连取十一城,魏嵊领兵从东而入,眼下就在中融山外,离隆京……不足二百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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