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道:“不可能!爹爹不会放过你们!你、你不敢!你们不敢在隆京杀人!”
上官清清瞥她:“你曾杀我护卫时,不也是肆无忌惮?”
“我、我……我错了,姐姐,我错了!”上官茹见林家护卫已经拔出长刀,吓得浑身发抖,猫耳也冒了出来:“我那是年龄小不懂事,你别与我一般见识……我、我嘴贱,姐姐,你别生气,放过我,放过我吧!”
林家护卫一个能抵两个上官茹大,二人如一堵高山一样将厨房门前遮蔽得严严实实。
上官清清的声音从里传出:“我只是与你开个玩笑,如今我嫁出去了,哪儿还能真对娘家人动手,那日后岂不是无人可依?你回去吧,晚上我设宴,届时再絮家常。”
上官茹愣神,没想到自己竟然真被放过了,可转念一想上官清清说得也对。
她是嫁出去的女儿,总要靠娘家支持的,只是如今她嫁入林家,虽远却高,怕是不能轻易得罪了。
上官茹不敢得罪林家,上官靖也指望着与林家做生意,故而天未全黑便被人从一梦州中请回,到了家中见上官清清正布饭菜,心间难得得开阔了不少。
“你回来啦?”上官靖坐主座,见上官清清恭敬,道:“成亲了就是不一样了,知道孝顺懂事了。”
上官清清端着碗筷的手一顿,而后面色如常道:“成亲了之后,女儿才知道家的好。”
上官靖见她如此低眉顺眼,近来的郁气更是一扫而空,高高兴兴地让人去叫苏氏和上官茹来,一家人好好地坐在一起吃一顿饭。
苏氏不疾不徐地过来,敏锐地嗅到上官靖身上的香气,脸色难看,却还要摆着微笑对上官清清道:“出嫁的女儿回门是客,怎好让你亲自动手?府里有下人,让他们做就是了。”
“清清一番孝心,你懒惰却有理了?”上官靖瞪了苏氏一眼。
苏氏扯了扯嘴角,瞥了女儿一眼,心想往日吃了炮仗一样的女儿怎突然偃旗息鼓了,却不知上官茹已在上官清清那里吃了亏。
在上官家,谁受宠,谁说话。
上官清清在饭桌上为所有人斟酒,又与上官靖谈起林家在银地的生意,地位显然在猫妖母女之上。
上官靖率先动筷,猫妖母女却双手垂着不动,一直说话的上官清清发现了这一点,笑问:“夫人和妹妹怎不吃?是怕我在饭菜里下毒?”
她们往日待上官清清恶劣,自然是怕她动手脚的。
上官清清才说出下毒二字,上官靖便也停筷,额头竟冒了几丝汗水。
上官清清拿起筷子,每一道菜都先尝一口道:“夫人和妹妹大可放心,我不会为了你们搭上我自己的命,这回,大家可以一起好好吃顿饭了吗?”
上官靖见状,心下大定,再吃几口道:“就你们疑神疑鬼,自家女儿,弄得如仇敌一般。”
苏氏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