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商贾,怕是早与上官茹撕扯了。
上官靖唉声叹气送走了女儿,还得去给齐家人赔不是。
不过从他方才那一席话中可以听出,沈鹮的猜测没错,那相貌惊为天人的男妖果真是苍珠海地要送给东方银玥的生辰礼。
就在他们方才那一场父女反目的闹剧开始时,沈鹮便已经画了纸人符从齐家人的脚下跑过,擦掉了他们鞋面上的瘴毒,又纷纷收回了袖中。
瘴毒不多,但足以给上官家定罪,只是未找到上官家瘴毒的来源不好贸然动手。
沈鹮正欲回去,转身却见方才站在巷子里高瘦的男人居然还在。那张纯白的面具上两个黑漆漆的洞孔内,耐人寻味的目光正落在沈鹮的身上来回打量。
“紫星阁的御师?”对方问。
沈鹮一怔,讷讷点头,被对方无声的打量,她不自觉地握紧霍引的手。
那男人的目光又从她身上转到了霍引的身上,有些惊讶:“方才没细看,小姑娘你的契妖竟是棵树,要知植物化妖极难,你的契妖从何而来?”
“与你何干?”沈鹮又问:“你鬼鬼祟祟的来隆京做什么?可有通关文牒?该不会是偷入玉中天的吧?”
这一问倒是叫男人哑口无言。
他还真不是从正经官道走入玉中天的。
只是他没回答沈鹮的话,还不等沈鹮反应那人转身就隐入了巷子里,沈鹮立刻去追已不见对方踪影。
“他身上可有瘴毒?”沈鹮转身去问霍引。
一见霍引的脸,沈鹮顿时噤声,颇为尴尬地眨巴眨巴眼,伸手戳了戳他微皱的眉心问:“怎么一脸不高兴?”
霍引抿嘴,犹犹豫豫开口:“你夸别人好看。”
沈鹮:“……”
她觉得有些无辜,便道:“我夸了吗?”
“夸了。”霍引认真道:“你说白容比我好看,还说他比白容好看。”
沈鹮咬了咬舌尖:“可我也说……我的眼里和心里都只有相公一个呀。”
不行,霍引的眉头还是皱着的,根本没被这句话安抚。
沈鹮捧起他的脸,盯着他的眼道:“这世间的美丑如何定义?在我眼里,相公必数第一。况且白容再好看,他那狗脾气也不会有人喜欢他的,至于方才那男妖……妖妖娆娆,哪儿有相公男子气概。”
很好,霍引稍微被哄好了一点儿。
沈鹮再接再厉,踮起脚尖亲了一下霍引的唇,搂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身体道:“何况我相公有一点绝无仅有的好,便是永远最体贴我,最喜欢我,最听我的话,从不与我生气了,换做旁的什么人,谁能做得到?”
霍引闻言,点头道:“我自然对夫人好,绝不生夫人的气。”
“那我们回家吧?”沈鹮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:“好困,不想走,相公抱我?”
霍引将对夫人好贯彻到底,沈鹮才伸手他便将人拦腰抱起,轻轻松松搂入怀中,温温柔柔地看向她:“夫人睡。”
沈鹮将脸埋入霍引的胸膛,心中赞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