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传承之一。
活着的妖与人,哪怕是灵,都不能在幻境或假象中生存。凡有传承之地,传承者必将自己毕生所学藏于此处,待人发现,这些都是往日紫星阁先辈们留下来的秘法。
若想留下传承,便不是一朝一夕,也有许多先辈知晓自己大势将去,会主动走入中融山,或许还会埋身于此,幻境支撑他们不了太久,秘境便不同了。
沈鹮摘下一片桃花瓣,指尖在花瓣上写下一行符文,再将花瓣放去任由它于风中飞过,勾勒妖气的方向。
郎擎见状颇为震惊,他没想到一个如沈鹮这般年轻的小姑娘,竟能随手画符,以花瓣为符纸。他早在风声境便对沈鹮有些了解,因他一时无法脱困的幻境是沈鹮打破的,当时他见沈鹮便猜她应当至少是个朱袍御师,如今看来,她的能力绝不止于此。
她是谁?
郎擎莫名有些忌惮对方。
魏千屿没想那么多,他能力太低,甚至不知沈鹮方才是在画符,还以为她小女儿心态在玩儿花瓣,便问:“你们方才可做了梦?”
郎擎一怔,不自然地朝魏千屿看去,没出声。
魏千屿道:“在梦里,我好像变了个人,但那还是在蕴水,我记得千方州的路。梦里的我每日就做两件事,白日练习驭妖之术,晚上便去花楼找相好,这是谁的梦?”
魏千屿问完,立时对上了沈鹮的视线,沈鹮有些紧绷,她不自在地朝郎擎看去。
若说梦境相通,那他们四个同时坠入秘境,想必彼此的梦境也是打乱的。
她梦见了上官清清的过去,魏千屿梦见的应是郎擎,那郎擎梦见的是谁?他有可能见到魏千屿,也有可能见到……她。
不!不会是她。
若郎擎知晓她在隆京生活,在紫星阁长大,必定猜出了她的身份,也就不会还能颇为自在地面对她,看她的眼神也不是这般。
如此一想,沈鹮又将目光放在了上官清清身上,还在沉睡中的上官清清,会梦到她的过去吗?她若知晓沈昭昭就是沈鹮,一旦出了这秘境,是否会立刻揭发她?
“谁的梦?”魏千屿那边还在犯傻:“总不会是沈仙子的,你是女子,也从未去过千方州,更别说去花楼里找相好喝酒,我又不会驭妖之术,且说那是梦境,又不像是我的梦……”
到了此刻,魏千屿才反应过来。
他猛然回头瞪了郎擎一眼,郎擎的脸由麦色渐渐变红,魏千屿的眼神又震惊变鄙夷,他连忙朝郎擎踹了几脚:“恶心,恶心!你每天没旁的事儿干吗?总去飘香馆找翠娘,本公子在你梦里……我!你你你,你恶心!”
郎擎头脑一片空白,讷讷说了句:“属下打算娶她的,主子。”
“那也恶心!”魏千屿恨不得自戳双目,或将脑子挖空扔掉,也好过还能记得那飘香馆里翠娘依偎在“他”怀中,喂“他”喝酒的画面。
“我既梦见了你,那你梦见了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