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8204;的香玉提着灯笼上前,娇娇的喊了声:“大少爷。”
但楚松没回应她,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香玉咬了咬唇,跟在二人身后,就听砚山说道:
“行,一定会找个最好的吉日,上门提亲!”
香玉滞住,手中的灯笼差点没拿稳。
什么?大少爷要向哪家的贵女提亲?
高门大户的规矩多,香玉自知,如果在新妇入门前她还没成为楚松的人,往后的日子怕不好过。
那些豪门世家的小姐们,说不定看不上她,怕她留在院子里勾搭大少爷,将她随意发配给小厮。
不行!香玉瞪圆了眼睛。
她不要配给小厮!她要当楚松的人,哪怕是妾室也好啊。
怀着这样的心思,香玉回自己房里,翻箱倒柜找到压箱底的衣裳。
咬咬牙,香玉换上,还拿出粉末在自己脖颈以及手背上擦了擦,顿时香气扑鼻。
这味道离的老远就能闻到,砚山阿嚏一声,捂住鼻子道:
“香玉姐,大人不用人侍候。”
说完才看清香玉的穿着。
一身轻薄如无物的纱衣,光是看一眼就让砚山脑子发蒙,面红耳赤。
“我就进去和大人说句话,”香玉笑了笑,迈步往里走。
砚山谨记楚松的嘱托去拦人,可是一碰她胳膊,像是没穿衣服似的,立刻有热度传上指尖,砚山吓死了,赶紧收回手。
也就是趁着这个空档,香玉像是泥鳅似的,绕开砚山进房里,还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且锁住了。
砚山急死了:“开门!开门!”
这可如何是好啊?大人心里明显只有颜姑娘,香玉怎么还闷头往上贴?
若是让颜姑娘知道怎么办?
砚山急的厉害,甚至在院子里打量一圈,计划找东西撞门。却不想片刻后,房门就开了。
楚松一只手搭在门上,眼神冰冷的道:
“出去,别让我说第二次。”
砚山探头,就见香玉在胡乱的穿衣服,而后哭着跑出去了。
“大人,这……”
楚松捏了捏鼻梁,他嘱咐道:“明日一早便去给母亲送消息,提亲一事还要母亲出面才是。”
砚山称是。
楚松又道:“去的时候带上香玉,就说母亲身边侍候的人太少,让她过去侍候着。”
“是。”
第二天楚松先去找楚老爷,砚山听见房里父子俩似乎没谈拢。
但这不是他该操心的,等送楚松去了衙门后,砚山回来接香玉,要带她出城去楚夫人那里。
不过在府里找了一圈也没瞧见人,问了门房才知道,香玉一早就出门了。
“你可知去哪里了?”
“不知道,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