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门窗,所以屋内的檀香气淡了不少,干净整洁的室内不见佛像踪迹。
不过,楚夫人一身素色衣裳,手里依旧捏着佛珠。
“松儿来了,快坐。”
楚松怔愣。
因为她脸上出现的慈祥笑意,是二十年来他从未见过的。
“母亲,身子可好些?”楚松坐下后关切问道。
楚夫人笑吟吟:“好多了,现在没什么能扰我心境。”
这话听着略有怪异,正当楚松思忱时,楚夫人温和的道:
“今日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母亲请说。”
楚夫人手中的念珠轻轻转动,似是能让人静下心一般。她说话也是轻轻柔柔的,道:
“过几日我便去城外寺庙静修,归期不定。”
“母亲!”楚松大惊,楚夫人却微笑着继续道:
“我这一辈子,从未给自己谋划过,现在年岁已到,我想为了自己而活。松儿,你不必劝阻,我心意已决。”
楚夫人一辈子要强,甚至因为管家之权还重病一场。可是病好后,她就像是看透红尘一般,什么都不在意了。
楚松自知多说无益,只得点头。
“母亲既已决定,那便去吧。”
不知再说什么是好,楚松起身告退,准备去衙门。
临出门前,楚夫人再次叫他名字,楚松回过头,楚夫人感叹似的道:
“公事繁忙,注意身体。”
迟来的问候,可依旧打动人心。
楚松说不清自己心里的复杂情绪都有什么,许久之后,化为深深的叹息。
“是,母亲。”
看着楚松的身影消失在院里,楚夫人无喜无悲,她只是坐在那捻着佛珠,不想再理身外事。
这时,香玉端着茶水走进来,上茶的时候,楚夫人皱眉道:
“涂的什么胭脂,刺鼻的很。”
香玉在楚夫人身边侍候多年,一直很是得脸,甚少被楚夫人训斥。
冷不丁在众人面前被楚夫人这样说,她一时有点没脸儿。
“是。”香玉只得应下。
倒好茶水,香玉说了不少好话,最后绕着绕着,绕到了楚松身上。
“夫人若是去吃斋礼佛,大少爷身边就没了体己人。夫人,请您发话,让大少爷收了奴婢吧。”
做个通房也好,往后有个一男半女,抬成妾室也成。
说完,屋里安静下来,一时只能听见佛珠相碰撞的声音。
香玉心想肯定不成了,罢了,她再想办法便是。
下一瞬,就听楚夫人嗯了一声,道:“照顾好少爷。”
香玉大喜,立刻行了大礼:“谨遵夫人教诲,香玉一定会侍候好大少爷!”
香玉心里高兴,在楚夫人身边更尽心尽力。
快晌午的时候,门房递来帖子,是林家邀请楚夫人去赏花宴。
楚夫人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