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!哎,小姐你去哪里啊!”
葛三跺了跺脚,在追灵儿和捡钱之间犹豫了一息,最后咬着牙追灵儿去了。
街道上百姓们欢呼声震天,这点动静自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马车帘子最后被掀开大半,露出面若冠玉的脸。
他微笑着朝着众人点头,随后吩咐马车里的人道:
“砚山,准备的东西发下去。”
三年的时间,砚山个头窜了不少,整个人看起来都比之前成熟稳重了。
他拿过一旁的竹篮子,里面满满登登都是包好的高粱饴。
随着马车往前走,砚山就洒了一路的高粱饴,最后到达县衙的时候,手腕都酸了。
“大人,还剩下一捧,怎么办?”
“送给捕快们。”
砚山称是,先下了马车,将矮凳摆放好后,拉开帘子:“大人,请。”
马车里的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,声音清润悦耳。
守在外面的衙役众人不由得放松了几分,暗道新官似乎很和善。
等到新县令走下马车,众人不由得暗自咂舌。
这是县令爷?这明明就是天上下凡的谪仙!
竹青色的长袍,清冷非凡,整个人站立在那,就如同挺拔的翠竹。
顺着往上看,鼻若悬胆,眉目如画,英姿非凡,清隽俊逸。
平城的初春景色宜人,可是此刻在他面前,满城的景色都被压了下去。
他唇角微翘,像总是在笑着似的,令人心情放松,忍不住盯着他看。
“各位,这位就是新来的县令,你们可唤作楚大人。”
砚山开口之后,将晃神的众人拉回来。众人齐齐的行礼,喊道:
“拜见楚大人。”
“今日还不到正式上任的日子,大人只是来转一圈,熟悉一下环境。请问,谁能带路?”
“我,我可以!”
捕头当即举手,笑着凑了过来。其他人错失良机,只能在后面跟着。
砚山从车里取来一件大氅,披在了自家大人身上。
“大人,一路辛苦,您风寒未愈,还是多穿些才是。”
捕头悄悄觑了一眼楚大人,心想,大人看着体格挺好啊,没想到这么容易生病。
也是,读书人嘛,总是更体弱多病一些。
正值初春,虽然春寒料峭,但是快晌午时分,日头大的很,所以不算冷。
但是楚松披着大氅,也没觉得热。
待在县衙里走了一圈后,出正门时,就见楚家的官家已经恭候多时了。
“夫人说,少爷您肯定是先来府衙,果然知子莫若母,少爷心怀百姓,将来定会做出一番政绩。”
楚松没说话,官家讪讪的。
多年未见,虽然大少爷依旧是那副含笑面,但总觉得哪里变了。
有种……
有种强烈的压迫感。
回到楚府,楚松站在门口仰着头看向牌匾。
兴许是因为他回来了,所以牌匾比之前干净不少,似乎还重新上过漆。
不过,楚松扯了扯唇角。
先是来到主院,拜见父母。
楚老爷十分的欣慰,捋着胡子点头。
“松儿免礼,快坐下,一路辛苦了吧?”
楚家因为楚松当官,在当地名声涨了不少,楚老爷只要出门就会有人恭维,这滋味,已经是许久不曾享受的了。
“谢父亲,还好。”楚松淡淡的回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