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也面带笑容,可楚涟知道那是假笑,但现在能看出来他打心底高兴。
楚松身边围着几名学子,他同他们有说有笑,让楚涟嫉妒不已。
楚涟自认为够努力,甚至夜深人静时候他依旧在读书,可为何他就是处处比不上楚松?
难道就因为他楚松是嫡子,而自己是庶子?
楚涟不甘心,他想要压过楚松,想要成为他爹的骄傲。
楚涟的视线含着嫉妒,宛若化成了实质,让楚松察觉到,他抬头看了过来。
楚涟立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似的,躲闪在门后。
楚松失踪楚涟撒谎的事情,到现在也没人知晓。楚涟想,楚松一定是知道的,但不知为何他从未提起这件事。
也幸而他不提,否则楚涟一定会受惩罚。
再探出头,楚松已经被簇拥着回房了,楚涟嫉妒的心里开始冒酸水.
姨娘实在是等不及了,第二日就找了个借口出城,来探望楚涟。
正好是晌午歇息的时候,姨娘怕楚涟害羞,俩人便在饭堂里说话。这时候过了饭点,饭堂里几乎没有书生。
“怎么样?可辛苦?”姨娘端详楚涟,心疼的道:“儿,你瘦了。”
楚涟笑笑:“夏日没胃口,等天气转凉就好了。”
娘俩亲热的说了好一会的话,姨娘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,道:
“你生辰快到了,这是你爹送你的礼物。”
其实是楚老爷出钱,姨娘自己买的。但她这样说会让楚涟高兴,她作为楚涟的娘当然知道儿子心里想什么。
果然,楚涟面带惊喜,迫不及待的去看礼物,虽然只是一块砚台,但足以让楚涟今夜激动的睡不着了。
“谢谢爹,谢谢姨娘。”
俩人又说了一会话,提到了楚松,楚涟和他娘小声议论着什么。
母子俩开开心心的说话,灶台后,灵儿耳聪目明,她缓缓顿住了动作。
楚松的生辰要到了?那为何楚家没来人?这个叫楚涟的是楚松的弟弟,虽然不是一个娘,但他过生辰有人来还带了礼物,为何楚松什么都没有?
忽地想起那日看见的楚夫人,灵儿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还怪可怜的,”她嘟囔了一句.
灵儿长的貌美,这便是最大的资本,只要她愿意,那些学子们前赴后继,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。
不过,她是个挑剔的人,亦或者,认识楚松之后,再难有人入她的眼了。
来书院许久,灵儿学会一句诗:
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
可惜,她和楚松没有可能。
这天,是灵儿要走的倒数第五天,有个书生约她树下相见,说有东西要送她。
灵儿到的时候书生已经在了,一脸羞涩的将一个卷轴交给灵儿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灵儿姑娘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卷轴被放在长长的匣子里,灵儿觉得好像是画,她慢慢的展开,果然是画,而且还是一副美人图。
画中美人手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