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露出里面素色的长裤。
楚家家规,她怕是能犯个遍。
楚松心里冒出这样一个念头。
“站着做什么,坐下说。”灵儿抬头看他,但随即想到,他重规矩喜洁净,怕是不会坐在草地上。
却不想楚松犹豫了片刻,竟然撩开袍子,就地坐下了。
灵儿大惊,楚松也惊讶自己的行为。
但柔软蓬松的草地,四周飘来的野花香气,让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,带着楚松自己都说不清的愉悦感。
夕阳西下,一天中最美的风景呈现在眼前,四周安静下来,俩人都默契的没言语,静静的享受片刻宁静。
许久之后,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消失,四周慢慢变得昏暗,只能看清彼此的轮廓。
灵儿看向楚松,她伸手将身上的火折子摸了出来,点点荧光,聊胜于无。
“那件事调查清楚了?梁山怎么处理了?”灵儿问。
俩人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,楚松只能看见火折子的光亮,但他准确的捕捉到她眼睛的位置,盯着那双杏眸,低声道:
“山长查明梁山有欺负同窗的嫌疑,再根据左春荣等人的口供,确定他确实欺同窗抢银钱。至于玉佩的事情,梁山自己交代是诬陷你的。”
灵儿惊讶:“他竟然自己招了?”
原来不用打他,他也会招啊。
很多时候言语的力量比拳头来的更快,更狠。
梁山恶狠狠的眼神浮现在楚松的脑海里,不过楚松不甚在意。
楚松:“嗯,所以不会影响你的声誉,而且梁山已经被劝退,他的家人将他带走了。”
被书院放弃的学子,怕是很难找到接收他的地方了,就算有,也是不出名的小地方,各方面自然不如青山书院。
对于想要考取功名的学子来说,这个惩罚无异于丢了半条命。
“啧,活该,”灵儿道:“谁让他好端端的非要诬陷旁人,而且他还总是欺负左春荣,抢左春荣的吃饭钱。要我说,他就是自食其果。”
楚松颔首,像是认同她的话似的。
灵儿又道:“那左春荣他们几个没事吧?梁山会不会报复他们的家人?”
梁山心思不正,搞不好会做偏激的事情。
楚松回答道:“早已经安排好了,有人会守着他们,若有不对,立即报官。”
灵儿笑了:“你还挺细心。”
楚松没说话,灵儿低头将火折子放在俩人的中间,想了想,将其靠近楚松一些。这点小动作被楚松看在眼里,他又想起在地窖那个暗牢似的地方,她像是救世主一般出现在他眼前。
灵儿取来一个小木棍,在地上画了个圈,将圈内的草皮都掀开,露出土壤。
四周有掉落的树杈,灵儿随手捡了几个,再用火折子点燃。
夏季的树杈含水较多,所以刚开始燃烧的时候冒了很多烟。灵儿推了楚松一把,道:“烟往你那边去,你过来些。”
她专注点火,没注意到楚松神色怔怔的。
也不知灵儿从哪里拿出来两个鸡腿,就地开始烤起来。
“这是卤好的鸡腿,本来想给马祥吃的,他不在就便宜你了。”
灵儿说着,手脚麻利的将鸡腿翻面继续烤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