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实话,可是灵儿不知为何, 总觉得心慌的厉害。
少女身姿轻盈如燕,脚尖轻点飞身前行,后头的赵尺见此,点了点头。
她果然厉害, 是他见过的女子里面功夫最好的。
“楚松是因为我才被孙水生记恨上, ”灵儿边跑边道, “这是无妄之灾。”
“你们之前不是相处的不大愉快吗?”赵尺向前一步和灵儿并肩同行, 侧目观察她的神色, 试探性的道:
“你觉得他为什么要帮你?”
灵儿想都没想, 直接回答道:“自然是因为他迂腐的像是书院学子,所以路见不平边拔刀相助, 唔,也不是拔刀相助, 总之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灵儿不认为楚松是帮她,反倒是觉得不管是什么人被污蔑, 楚松都会开口相助。
赵尺会心一笑, 心想距离带走灵儿的目标不远了。
“他一个大男人,关这么一会不算什么, ”赵尺觉得没必要这般紧张,“他又不会怕黑。”
灵儿没说话,脚下更快了些.
地窖,是书院放置过冬菜品的地方。如今已经是夏季,所以暂时没有使用。
去年过冬的菜叶子还剩下不少,经过一个春天的发酵,散发着腐烂的味道。
明明外面是艳阳天,但是地窖里阴冷的冻人的骨头,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楚松握紧拳头,屏住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,走了两步之后,他喊道:“灵儿,你在吗?”
地窖深处似乎有什么声音,但同时,让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。
阴暗潮湿的环境里,脚下的土地似乎都是濡湿的,像是要陷入沼泽之中,马上就要将楚松淹没。
“灵儿,灵儿?”
见没人应答,楚松修长的眉眼染了几分燥意,但他依旧没叫张永康的名字。
到底她是姑娘家,总是要给她留下几分颜面。
但楚松想,他等一会要告诉她,不可和男子单独在这等密闭的房里。
男子还好,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被人知道怕是要被议论。
楚松知道她不惧流言蜚语,可……可他不想听见旁人议论她。
说不清的情绪翻涌,让心底的惧怕也散了一些。
楚松撩开袍子抬脚往地窖深处去了。
地窖建的很大,黑漆漆的又看不大清楚,楚松屏住呼吸走了一段距离后,汗如雨下。
他缓缓的弯下腰,面色苍白如纸,呼吸重了几分,像是喘不过气的模样。
汗珠顺着脸颊凝集在鼻尖上,又很快滴落在他的衣袍上,慢慢的洇湿一片,如同内心的恐惧一般,肆意散开。
本该安静的地窖里,似乎多了很多声音,嬉笑的,尖细的,刺耳的声音,全部在楚松的身边围绕着。
楚松捂住了耳朵,可依旧隔绝不住那些声音。
他颤着嗓子说道:“灵儿,你在吗?若是在的话应我一声,我是楚松。”
似乎有人应了,也似乎没人。
楚松额上的汗珠滚落的越发快了,将他的衣衫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