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204;间后,朝着饭堂的方向走去。
只是还未到近前,就看见背着大包小包的孙水生。
孙水生也看见他了,白了他一眼。
楚松不为所动,就当没瞧见这个人。
就在二人要擦身而过的时候,孙水生重重的哼了一声,讥讽道:
“你帮着她有什么用?她还不是看不上你,选了旁的书生。”
楚松脚步缓了一下,但还是没搭理孙水生。背后再次传来孙水生的声音,他冷笑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,那个女人和你的同窗走的极近,有时候晚归就是和那个书生私会去了。哦,想起来了,我早上出来时候,看见俩人偷偷摸摸的往库房方向去了。”
孙水生咂咂嘴:“专门找避人的地方,也不知俩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孙水生说话难听,楚松总算是停下脚步,转身斥道:
“莫不是惩罚不够?想要见官府?”
“你!”孙水生气极,却也无可奈何。
楚松继续往饭堂的方向走,只不过走到岔口时,他犹豫了一下,抬脚朝着右手边去了。
并不是去看她。
楚松心里告诫自己,他只是去提醒一句罢了,她一个姑娘家总和张永康私下见面不好,且昨晚张永康像是鹌鹑似的缩起脑袋,她该看出来他不可靠的。
书院的库房位置偏僻,确实是幽会的好地方。
附近树木茂盛,可以将人的身形完全掩盖住。
楚松越走,面上越发的紧绷,同时眉头拧着,心里产生了几分自己都不知为何的怒气。
库房总计有三间,楚松挨个看了过去,最后一间上锁,他还贴着门缝听了一会。
没人。
莫不是孙水生骗他?但骗他没有意义,怕是真的被他瞧见了什么。
楚松抿着唇,绕着库房四周找了一圈,还是没瞧见人,不过却找到了一个地窖的入口。
楚松撩开袍子蹲下,打开一条缝隙,顿时阴冷的风冲了上来,还带着沉闷的土腥味。
正常人是不会进地窖的,但她……
想到在山寨里少女的奇怪举动和胆大妄为,楚松有些摸不准了。
地窖入口处还好,晨曦透过有些光亮,但越往里看,就越觉得漆黑无比,像是一团化开的墨水,浓稠的黑色似乎要将一切吞没。
楚松捏着窖门环的手紧紧绷着,甚至额上已经沁了一层薄汗。
阴风阵阵,入口处像是某种不知名巨兽的嘴,甚至木板边缘参差不齐的木茬都应景的像是交错犬牙。
有种下一瞬,就会咬断楚松胳膊的错觉。
耳鸣声阵阵,楚松心跳快如鼓槌。
那些被封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