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204;见自己这般狼狈,她心里也不舒坦。
太不公平了,每次见到楚松,他都是镇定自若的模样,什么时候他出糗让自己瞧瞧才算扯平了.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灵儿被蛇咬了,所以书院撒药的次数变多了,且隔着一段距离就摆放了一个盒子,里面装着解毒的药粉。
灵儿想,这样挺好,没事发生最好,若发生了事情也能紧急处理。
“不错,这主意好。”
书院里,山长笑眯眯的捋着胡子,道:“多亏了楚松的提议,这般也能减少麻烦。”
“是,这孩子是个心肠好的,”夫子点头,随即皱着眉头道:“楚家下午来人。”
本来只是小测考而已,所以并不会通知学子们的家里,但楚家也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消息,楚夫人竟然要来。
山长年岁已高,看事情也更为通透,道:“大概是因为这次楚松的成绩。”
夫子道:“虽不是上佳,但乃是甲等,这还不够吗?楚松是个才华横溢的孩子,我们有目共睹,只是一次算不上失利的考核而异,他家里未免对他太苛刻了些。”
山长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到底是他们的家事。”.
下午,楚松刚从学堂出来,就瞧见站在不远处树下的楚夫人。赵春晖还不知情,笑着叫楚松去吃饭:
“快走,早点走能排队吃上面条。”
楚松脚步停住,赵春晖好奇怪:“不想吃面条?早上你不是还说中午要吃的吗?”
楚松朝着他淡淡一笑:“我有事,你先去。”
赵春晖:“那行,我先走了。”
楚松抬脚朝着树下走去,刚走近还未来得及行礼,便被楚夫人直接质问道:
“考试只拿了甲等?”
楚松行礼的手一顿,接着低垂下头,承认道:“是的,母亲。”
他们站的地方远,学堂里的学子们又都着急去吃饭,所以没人注意到这里。
在接到消息时,楚夫人甚至不敢相信,她的儿子楚松竟然没能拔得头筹。
一路上,楚夫人积攒的怒气达到了顶峰,仿若轻轻一砰,就会爆炸开来。
“你还敢说是?”
楚夫人气极,手都是抖的,“松儿,上次蹴鞠没能赢便罢了,这等小考为何失利?是不是因放假那几日你贪玩没好好用功学习?”
楚夫人不等楚松回答就盖棺定论:“一定是这样,既然如此,休沐就不要在书院了,回家去环境好更能静心读书。”
十几年来都是如此,楚松已经习惯楚夫人直接做决定了。
他颔首称是。
楚夫人这时又想到了成绩,刚压下去的火气窜了上来。
“你爹还不知晓此事,消息被我拦下,但楚松你要明了,不能有下次!一定要认真读书,在今年的考试中一举夺魁,明白吗?”
“孩儿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