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盖子用勺子搅动几下,然后将煮熟的面条取出来,过了几遍凉水,再浇一层卤子。
“你的面,一个铜板。”
书生放下钱,轻声道谢后将面碗端走。这时,他们点好的菜也做好了,大家热情的邀请楚松动筷。
楚松视线往面条上扫了扫,肉臊子切的大小正好,用油炸过之后再放入酱料,色泽红艳,肉香扑鼻。
这时灵儿早就回过神了,就如那日早上她所说:往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,就当陌生人。
灵儿做到了,楚松也做到了。
很好,灵儿心想。
她忽略心底那一丝的难过,将剩下的面条挑起,装好后端去后厨一起吃去了。
布帘晃动,将少女的身影掩盖住,最后归于平静。
而楚松收回视线,淡淡的道:“多谢款待。”.
饭堂收拾好后,月亮都出来了。
钱婶子伸了个胳膊:“哎哟,我这腰哟!”
灵儿得住在山上,分的住处就是钱婶子那屋,三个人一个房间,虽然有点拥挤,但也还算可以。
灵儿笑道:“一会回去我帮你按按。”
钱婶子感叹:“你这女娃娃,还怪懂事的,走,婶子那有甜瓜,我们一起吃去。”
他们的住处在书院最偏僻的角落里,也同学子似的,是一排房子,男人住在左边,女人家则是住在右边。
灵儿让屋里的两个婶子先去洗漱,她等会再去。
很快钱婶子洗完回来了,灵儿端着水盆起身往外走。
角落里放着一个大水缸,里面就是用来洗漱的水,灵儿握着葫芦瓢舀水。
月光银白,为少女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清冷之意,她侧颜精致,浓密的睫毛颤颤如翩飞的蝴蝶。
孙水生端着盆,看的有些呆了。
这就是新来的那个?他今日一直在后厨忙碌着,还真没看见人。
“你就是灵儿吧?”
孙水生上前搭话。
灵儿转过头,就见走过来一个打着赤膊的年轻男人,大概总是顶着日头干活,他身上和脸两个颜色,瞧着怪好笑的。
但灵儿没笑,就是觉得在书院里碰见的都是知书达理之人,甚少见到眼前这种。
山寨上干农活的人也会打着赤膊,但有女子在的时候,大家多少会注意一些。
怎么这人不懂吗?
灵儿蹙了蹙眉,孙水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而后笑了一下,随意的将衣衫搭在身上,但他故意露出健硕的胳膊。
“晚上还挺凉快,”他又没话找话。
灵儿不太愿意搭理他,便客气的哦了一声,端着水盆回屋了。
直到走到门口,都能察觉到孙水生的视线,黏糊糊的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真讨厌啊。
灵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.
在书院已经做了多日的活计,灵儿适应的很快,晚上干完活后葛三会来找她说话。
“你手没事吧?”
葛三干的是进山打柴的活,没多少钱不说还累,而且很容易受伤。这不,葛三手心被划了口子,幸而不深。
“没事,”葛三憨憨笑了。
灵儿来这里他们都不放心,王七出主意说派个人跟着,葛三自告奋勇跟着一起来的。
“少主,”葛三刚喊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