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山手上的药箱子差点掉在地上,还是楚松神色坦然的接了一把,淡声道:“没什么,来,给我上药。”
两处伤口,左边的已经结痂,但右侧的瞧着甚是恐怖,砚山上药时手都是抖的。
问了楚松怎么弄的,但他并未直言,还说让他不许声张。
砚山眼圈红了,也只能按照楚松的吩咐隐瞒下来。
第二日便是要返回书院的日子了,楚夫人着人收拾出一个包裹让楚松带着,砚山赶紧接过背在身上。
一路送到城门口,书院来接人的车已经在了,砚山再不忍心让主子负重也没办法,只能帮忙将包裹放在车上,目送马车离去。
到了山脚下,马车停好,众位学子们下车带着自己的东西往上爬。
楚松轻松的拎过包裹,但背上肩膀时低哼了一声。
“楚松,你没事吧?”同窗张永康上前询问,楚松轻笑说道:“踩到一个小石子而已。”
说完,他就将包裹用手拎着,与大家一起上山了.
因着明日才是正式上课的日子,所以今日大家可自由活动。
按照惯例,会有同窗三三两两集结在一起讨论这些日子的学习心得,楚涟也捧着书籍和舍友一起走,路过一处房间时,他停下了脚步。
“楚涟,你大哥好厉害啊!”
楚松门口站了不少人,不用想,屋里定然也或站或坐全是人。
楚松成绩斐然才华横溢,想要向他讨教的人从这里可以排队到山脚下。
每次都是这等光景,楚涟早已经习惯。
“嗯,我大哥是天之骄子。”
楚涟嘴不对心的说了句,然后就拉着室友走了。
快晌午的时候,这场研讨会才结束,众人意犹未尽,但不好再打扰楚松了。
“楚兄,怎么瞧你气色不大好?是不是身子不舒坦?”
方才探讨之时,张永康就发现楚松频频走神了,甚至得旁人叫好几声才能缓过神来。
不过楚松学识渊博,能直接脱口而出侃侃而谈,且提出的论点论据都是不曾设想过的角度,所以众人沉浸其中,并未注意到这些。
张永康留在最后想要问问楚松,只是楚松说无事。
“楚兄,到了用膳的时辰了,我们走吧。”
“张兄先行,我这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。”
其实是没什么胃口,感觉不到饥饿所以不想吃。
一直到了下午,楚松也未曾吃过东西,他坐在书桌前想要像以前那般开始用功读书,可坐了许久心都静不下。
英挺的鼻子皱了皱,修长的手指搭在额角,用力的按压了两下。
“楚兄,一起去饭堂吗?”
窗户开着,楚松抬头望过去,就见天边留下一道火烧云,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了。
“先不去,多谢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张永康和同窗离开了,边走还边道:“我一会还要去吃面,你们呢?”
几个少年脸颊通红,面上都带了一丝羞涩,期期艾艾的道:
“那我们也吃面好了。”
“哈哈哈,王兄,你不是最讨厌吃面的吗?”
“最近喜欢吃了。”
“难道不是因为面食西施?”
“胡说!”
被逗趣的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