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难免有利益纠纷, 但我可以保证, 绝对达不到绑架我儿的程度!”
“这就怪了,”那捕头觉得困惑, 如果不是楚松自己离开,亦或者是被人绑架的话,那现在到底怎么回事?
“莫不是下山时困在路上了?”有个捕快提出假设。
像楚家这等门户,养出来的少爷定然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说不定在山上崴了脚,这才没回家。
“这……”楚老爷犹豫了,楚夫人却立即否定道:“松儿不会的,就算他受伤被困,凭借他的聪慧也会……松儿?!”
楚夫人失态的喊了一声,院里所有人都朝着院门口看过去。
门口立着一道颀长身影,一身的湖青色细绸,乌发梳的整齐,额头光洁饱满,眉眼深邃,鼻若悬胆,容貌昳丽的宛若画里走出来的翩翩贵公子。
他犹如一株宁折不弯的翠竹,抬脚踏步而来,规规矩矩的行礼,问候双亲后又朝着官爷行礼。
“你是楚松?”捕头问道。
楚松唇角含笑:“正是鄙人。”
楚夫人已经走过来了,忍不住发问:“松儿你去哪里了?”
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楚松,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。
只有角落里的楚涟浑身发抖,面色惨白。
他、他怎么回来了?
若楚松回来,那他之前说的话岂不是会被戳破?
明明日头高升,楚涟却觉得浑身泛着凉意。
也就是在此时,正在说话的楚松状似无意的扫过楚涟,甚至朝着他点了点头。
少年面若冠玉,唇角含笑,看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楚涟拿不住楚松的意思,不过他想,或许楚松什么都不知道呢?兴许事情还没糟糕到那种程度,毕竟楚松什么都没说,不是吗?
楚涟在心里安慰自己几句后镇定下来。
“松儿,你说,你到哪里去了?是不是被坏人掳走了?”
捕头接话道:“阳城地界没有土匪,楚公子莫不是被有心之人绑架了?”
但瞧着他衣冠楚楚,甚至连头发都梳的一丝不苟,想来应当不是。
楚松垂眸,欲言又止。
楚夫人急了,抓住他的胳膊,也没注意自己手下用力,捏的楚松发痛。
“说话啊!”
“抱歉,让爹娘为孩儿担心了,孩儿不孝。”
楚松说着便撩开袍子作势跪在地上,少年脊背依旧挺的笔直,但他垂眸看着地面,低声道:“这几日在城外了解地方风土人情,一时沉醉忘了告诉家里,后来发生了一点小事耽搁住,所以今日才回家。”
楚夫人觉得哪里不太对,但儿子回来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。楚老爷送官爷离开,楚夫人让厨房给楚松煮补汤。
方才还站了一院子人,现在只剩下楚涟,他想了想,抬脚回了自己院子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