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半晌,她啧了声,冲池鹤竖起大拇指:“吃不饱饭的贫困同胞感谢有你。”
池鹤:“……”有被阴阳怪气到:)
祝余说完就起身离开了,池鹤看着她走开的背影,莫名有点心慌和忐忑。
不是,这就生气了?
不至于吧,就一顿午饭没吃,好多地方还一天吃两顿呢,祝小鱼不至于这么小气吧?
好吧,是他的不对,道歉管不管用?
话说她去哪儿了,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?
池鹤脑海里一个问号接一个问号,实在搞不懂祝余是不是生气了,要是生气了,该怎么样才能让她消气。
一直到差不多二十分钟后,祝余回来了,手里还端着一盘吃的,直接走过来,放在他面前。
是沙拉,有蔬菜有水煮蛋还有培根和鸡胸肉。
池鹤一愣,祝余就催道:“愣着做什么,快吃呀!”
催着催着就忍不住轻轻跺脚。
池鹤抬起头,以仰视的角度看向站着的她,正好和她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。
他看到了她眼里的不高兴和担忧,那是刻意收敛,没有挂在脸上的真实情绪。
“……对不起,小鱼。”他忽然说了句。
这下换祝余一愣:“……干嘛突然道歉?”
她有点懵,想到的第一个可能是:“不会里面有你不能吃的东西吧?”
别看以前一起玩也一起混吃混喝了好几年,可池鹤是不是对除了花生以外的什么东西过敏,她还真不知道。
更何况有时候过敏就是玄学,可能以前对某样东西根本不过敏,突然有一天吃了或者碰到了就出现过敏反应,去医院一查,哦豁,对这种物质过敏了。
池鹤摇摇头,一脸愧疚:“我是指吃午饭这件事,我很抱歉,让你为我担心,也觉得很对不起我的身体,和它无关的人都这么关心它,我却没有善待它。”
他的声音温和,语气里含着一抹愧疚和惆怅,听得祝余忍不住鼻子和眉毛皱成一团。
她自认是个脾气很温和,情绪也比较稳定的人,但却偏偏会被他轻易挑动情绪,比如现在,她收敛起来的怒气终于浮上脸孔。
甚至还叉起腰,冲他生气道:“你也知道啊,现在才反省是不是太晚了点?哪有人不吃午饭的,你的胃同意过吗?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,是会折寿的,你想想,你要是英年早逝,赚的钱和大房子便宜谁?难道要给你妈,让庄家的人也有机会用吗?”
池鹤本来还想跟她解释,自己每年都有做全套体检,身体确实还挺健康,兴许是因为年轻,隐患都还没爆发。
可听到她最后一句,瞬间拳头就硬了,整个人都觉得不好起来。
特么她说的有点道理啊!!
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