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名誉两级大反转。”段骋雪说,“你回吧,我自己在附近溜达一圈就行,出来给我打电话就行。”
“不用担心,也别着急,我等你。”-
楚别夏拎着两个袋子,敲响了自己家的门,五六秒之后,门被从里面打开,楚妈妈的眼神起先疑惑,又在看清来人的时候,陡然变成欣喜。
“夏夏,你回来啦?”
楚妈妈的声音引来客厅一阵靠近的脚步,楚别夏低头换鞋的功夫,父亲就也站到了门边,脸上同样笑着。
“怎么突然回来也不说一声?”他问。
楚别夏笑笑:“回来还要处理一些工作,今天这才闲下来,回来待一会儿。”
楚妈妈愣了一下:“不回家住吗?”
“先得把那边工作处理完再说。”楚别夏说完,把手里拎着的两个袋子递过去。
“我们队伍前段时间去冰岛打比赛,给你们带了点伴手礼。”
“又乱花钱。”楚妈妈嗔道,接过袋子放在玄关,暂时没有要拆的意思,“跟你爸坐着,妈找找你爸刚拿回来的好茶,你尝尝。”
在楚妈妈的张罗下,一家三口在餐桌边坐下,茶刚被滚水冲开,透明壶里慢慢变了色泽。
“你们不问问我们这次比赛的成绩?”楚别夏轻笑。
楚妈妈眉目温和道:“我和你爸看不懂那些,你们玩的开心就好。”
“我们去冰岛的时候赶了巧,比赛结束的那天正好看到极光。”楚别夏想了想,说,“新投资商给了旅游福利,可惜你们没有去到。”
“旅游嘛,想什么时候去,再去一次就好了。”楚爸爸说。
“对了,我没记错的话,你学校那边的休学应该快到期了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往三人的茶碗里添茶,温和问,“你这边打算什么时候结束?什么时候回学校继续学业?”
楚别夏微微弯着眼睛:“已经和队伍续约新赛季合约了,这边应该暂时离不开。”
楚爸爸倒茶的手一顿。
茶壶咔哒一声被放了下来,连带着放下来的,还有父亲上一秒还温和带笑的面孔。
即便如此,他依旧努力维持着一些最后的温文尔雅,耐心问:“怎么又续约了,不是才过年吗?”
“我们是按赛季算,不是按农历新年。”楚别夏说,“学校那边,我会兼顾。”
“森*晚*整*理我不同意!”
一直没有插话的楚妈妈陡然开口,抬高的声音里带着情绪不稳的颤抖。
“三年了,你已经在这件事情上荒废了三年,你还想有多少个三年?”
楚别夏抿唇:“又变成荒废了吗?”他说着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几个月前,妈妈,你还说我是世界冠军。”
“还是说,又是哄我的呢?”
他的问题让楚妈妈忽然沉默,但她摇头,眼底是不可言说的悲伤。
楚爸爸深深皱眉,“川”字在他额头深刻得如同刀锋划过,刺得楚别夏心头痛了一下。
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