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春的头发和楚别夏明显不是一个风格。
又或者本人就是两个模样。
许时春头发留的久,却明显经常修剪,很得主人关注,长度比楚别夏的略短。头发分出来一半高高扎在脑后,剩下的凌乱披在肩膀和背部。
如果说楚别夏像个坐在金色大厅里独奏的钢琴家,那许时春就是个搞地下乐队的贝斯手——还是很活跃很疯癫、很能刷存在感的那种。
钱乾好笑摇头:“许时春,人不如其名。”
台上的许时春热情向呼喊他id的观众席挥了挥手,紧接着,目光毫无预兆,径直落向了楚别夏的位置。
和楚别夏对上目光的一瞬间,许时春的眼睛就明显亮了一下。他那只还在跟观众挥动的手向头顶弯过来,然后另一只手也跟着弯曲抬起,双手指尖碰着头顶——
他冲着楚别夏的方向,比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爱心。
观众席的人早知道那里坐着的是谁,无论是老TUG粉还是看过前两年比赛的路人,登时都会心一笑,发出一阵更高的呼声。
楚别夏失笑,抬手远远给他比了个大拇指。
许时春咧嘴笑开,收回视线,转身去跟PPT的教练碰拳示意后,选手落座比赛席,他也坐到了选手身后的教练席位。
充满节奏感的音乐减缓,选手调试外设,解说开始对双方的阵容和选图进行猜测,观众席仍响起对双方队伍的支持声。
掺杂在这些声音里,王叡正扯着Dino,滔滔不绝地大声跟他科普。
“你知不知道,许哥还没退役那会儿,跟队长可是有‘双子星’的合称!”他哼哼两句,强调,“许哥是信息位,而我,就是继承他位置的人!”
Dino不明觉厉,呱唧呱唧鼓掌。
段骋雪偏头看了一眼,正抓住王叡向自己硬气炫耀的目光,不动声色、也不为所动地移开视线,急得王叡抓耳挠腮。
但他的话倒是打开了钱乾的话匣子。毕竟在整支队伍里,按照做队友的时间来说,他是和许时春当队友最久的人。
钱乾倾身,笑着说:“小队长跟小许关系是好,都不知道这两个怎么就投缘了,经常呆在一块儿,粉丝签名都买一赠一。”
snapi好笑:“我记得之前有个粉丝,人家是都说了自己说Collapsar粉丝,就冲着小楚来的,结果小许上去问人家,我的签名要不要。”
王叡没听过这故事,跟Dino一起露出好奇的目光,感叹道:“许哥真社交恐|怖分子啊。”
“可不?”snapi哭笑不得,“我们都还以为人家那个粉丝只要小楚签名呢,结果没想到,许时春那货过去一问,粉丝更兴奋了,问他能不能贴着小楚的签。”
“别带我啊。”楚别夏神情无奈,拧开矿泉水,“他谁的签名都要挤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