節都撞紅了,但那人毫不在意地抽手。
林澗眉心蹙了一下,本來還想去看,不過很快就顧不上了。
一只手撩開他後頸的發絲,目光熾熱如有實質。
“真想咬你一口,把這裏咬穿,打上我的印記,讓你永永遠遠都屬于我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林澗竭力想冷靜,但還是控制不住地顫栗起來,手指倉促地抓了一下,立刻就被謝岫白握在手裏,手指強勢地擠入,扣着他的手按在櫃子上。
“真過分啊,一點念想都不給。”謝岫白笑着感嘆,低下頭,察覺到林澗的細微顫抖,他柔聲安撫道,“別怕。”
林澗強行制住生理性地排斥和厭惡,額頭抵着櫃子,安靜地一動不動,等待着預料中的疼痛。
然而下一瞬,一個輕柔的吻落下。
謝岫白按着他肩膀,聲音因為竭力忍耐變得沙啞,“別怕,知道疼,不咬你。”
林澗沉默。
他還記得以前幾個隊友一起聊天,有人說alpha的征服本能是刻在基因裏的,要是有人面前擺了個腺體不去咬一口,那都不配叫alpha,因為他違背了alpha的生物本能。
标記這種行為對異性叫征服。
對同性,那叫撕咬。
“我愛你,”謝岫白又在那塊格外敏感的地方輕吻了一下,很快變成疾風驟雨,親吻強勢不容忤逆,偏偏又纏綿黏膩,“我真的……”
他忽然收聲,抵着林澗後頸靜了一會兒,一手捏過他下颌強迫他轉回頭接吻,一手扯落了他襯衣的扣子。
二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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