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一定要這麽不知好歹,我不介意把麻煩掐死在搖籃裏,這樣說,你懂了嗎?”
莉娜牙關戰戰,“你要殺我?”
不,不可能,他從前都沒有……
謝岫白再一次加重力道,莉娜徹底喘不過氣來了,臉憋的通紅。
“如果你再跟下去……”謝岫白冷眼看着她,意思很明确。
見莉娜徹底說不出話來,他松開手。
莉娜腿軟成一片,壓根站不住,不知不覺順着牆壁滑下去,在牆角縮成一團。
謝岫白正打算離開,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咳嗽聲。
他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這是……林澗的聲音!
林澗就在附近?他看到剛剛發生的事情了?
謝岫白心念電轉。
不行,不能讓黑城這些人看到他。
謝岫白忍住立刻追過去的沖動,冷眼看着地上不住嗆咳的莉娜:“滾回去,再讓我見你一次,你就沒這麽好運了。”
莉娜渾身一顫,擡起頭,驚慌又委屈地看了他一眼。
見謝岫白沒有絲毫動搖,她擦了把眼淚,慢吞吞爬起來,小跑着離開了。
一直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巷盡頭,謝岫白迫不及待地朝另一邊走去。
“這。”林澗站在路邊招了招手。
“哥哥!”謝岫白循着聲音轉頭,看到他的一瞬間,眼睛立刻明亮起來,三兩步上去,猛地抱住他的腰。
林澗:“?”
他莫名其妙:“你怎麽了?”
謝岫白悶悶地說:“想你啊。”
林澗失笑:“那麽大個人了……再說也就一個周而已,這有什麽可想的。好了,松手。”
“我不!”謝岫白駁了他一句,磨蹭了兩秒,還是聽話的松開手,“你怎麽在這?”
林澗指指身後的軍車:“實習。”
“?”謝岫白沒管什麽實習,一看那些車,意識到什麽,眉眼都耷拉下來,“你還要走啊?”
“嗯。”
“要不你把我帶上?”謝岫白試探地問,“我可以把臉蒙上。”
林澗指向軍車內五花大綁,頭上蒙着黑色頭套的沙盜,語氣微妙:“……就像那些人一樣?”
謝岫白:“……”
“算了,我們俘虜夠多了。”林澗說,“你就在家裏老實待着,少出門。”
說到最後,他揶揄地看了謝岫白一眼:“我還以為是你偷偷早戀,想提醒一下你來着。”
“……”謝岫白臉色乍青乍紫,忽然擡眼看着他,“提醒我什麽?不要早戀?”
還是……不要和別人談戀愛?
“談戀愛挺好的,我又不是教導主任,還管你早不早戀,陳嘉從初中開始早戀,前男朋友和前女朋友都能組一支籃球隊了,上次情人節還組隊打爆他狗頭來着。”
林澗說,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早戀可以,但是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,心裏要有點數,別傷害了人家小姑娘,回頭我還得親自給你挑牢房。”
“……”謝岫白別開眼,心裏一片酸澀,小聲嘟囔,“那我要是控制不住呢,你還是我監護人呢,都不知道專制一點,直接說不讓早戀嗎?”
“控制不住是你自己禽獸,跟我有什麽關系。”
“……你上次還說讓我去上學,萬一影響我學習呢?”謝岫白磨牙。
“別什麽都賴早戀,人家姑娘多無辜。”林澗十分理智而清醒地說,“再說,就算你想被影響,不說有對象,至少也得先有個成績吧,小學文憑都沒有,你能被影響什麽?”
仿佛嫌這點打擊不夠似的,他又補了一句:
“就算你将來沒學好,也不能說就是早戀影響的,這點你得和陳嘉學習一下,他的成績經常上下波動,但他從來沒怪過早戀,alpha還是要有點擔當。”
謝岫白很無力。
他看到林澗出現時的歡喜、滿腔悸動、隐秘的期待和難以